任何双重标准的存在,常常使西方人特别烦恼,但中国人却乐于此道。两种货币、两种衡器、两种尺度,中国人看来很自然,也很正常,根本不必提出异议。有人去问一个卖肉饼的人。问他每天做多少只饼;他回答说要用“一百斤面粉”,至于这些面粉究竟能做成几张饼,就聪明地留给提伺者自己去估算了。相似的情况还有,有人去问一个农民他的一头牛有多重,前面说的重量看来太轻了,后来他解释说,忘了算上骨头的分量了!有人问一个仆人的身高,但他报出的身高明显不对,再问他,他才承认没算上肩膀以上部分。他当过兵,负重时锁骨的高度才是重要的。中国士兵除了脑袋之外是要派各种用场的,因此忽略了脑袋。还有一种不同的计算方法:一个乡下人说他住的地方“离城九十里地”,仔细追问之下,他才答应少说一点,原来他是算来回路程,他最后承认实际距离只有“单程四十五里”。 最为明显的不统一,是铜钱的计算。而铜钱是这个帝国唯一的货币。在帝国的任何地方,这个系统都是十进位制、因而是最简便的计算方法。但是,如果一个人不特意问一下,谁也不敢肯定一串钱就是一百个铜钱。他根本不必去各个省的很多地方,就足以发现,一串钱有各种各样的数量,多少均没有规则,也无从解释。从理论上的一百到九十九、九十八、九十六、八十三(山西省会),一直到三十三个(直隶省东部),可能在其他地方还有更少的。银两买卖的情况,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有两个地方的“两”是一样的,除非巧合。同一个地方也有许许多多不同的“两”。外来人会极端困惑,所有的人都会有所损失,除非你是专门与银子打交道的人。这也给所有诚实的人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烦恼,而在中国,许多人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货币始终混乱,其动机是明显的,但我们现在只谈事实。
人心诚然如无明之黑暗,更如烦恼之火燃至尽头。
芥川龙之介 《罗生门》0
芥川龙之介 《罗生门》0我的朋友!为什么说我“默默”呢?世间原有些作为,超乎语言文字之外。
冰心 《繁星·春水》0
冰心 《繁星·春水》0我本平凡,却自命不凡。
佚名 1
她流下的是悲哀的眼泪是愤怒的眼泪,是梦想破灭的眼泪。但更是深深地、深深的屈辱的眼泪;她曾经那样思念扎里勒,为穿什么衣服烦恼,为那条不相称的头巾烦恼,一路走到这里,拒绝离开,像流浪狗般露宿街头,现在才明白这一切有多么愚蠢。她也为自己曾经对母亲严厉的眼神、哭肿的双眼不理不闻而惭愧。娜娜早就警告过她,娜娜一直都是对的。
卡勒德·胡赛尼 《灿烂千阳》0
卡勒德·胡赛尼 《灿烂千阳》0没有追我的人,净是离我而去的,这么一想,我就焦躁起来。真想胡乱地谈一通钢琴,恨不得把衣橱里的衣服全烧了。真想把戒指和项链都从楼顶扔下去。真想一次连抽十支烟。这样就能摆脱烦恼了吧。
青山七惠 《一个人的好天气》0
青山七惠 《一个人的好天气》0敏感话题>>尤其在美国,等级这个概念相当令人尴尬。实际上,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人们恰恰会暴露他们对社会等级的敏感:越是感到烦恼和愤怒,越说明等级存在的真实和严酷。如果谁容易变得非常焦虑,这种倾向暗示你是一名中产阶级,你非常担心自己会下滑一个或两个等级梯级;另一方面,上层阶级热衷于谈论这个话题,因为他们在这种事上投入的关注愈多,就愈显得地位优越;贫民阶层通常并不介意讨论这个话题,因为他们清楚,自己几乎无力改变自身的社会地位。所以,对他们而言,整个等级问题几乎就是一个笑话——上层阶级空洞的贵族式的自命不凡不过是一种愚顽和妄自尊大,而中产阶级的焦虑不安和附庸风雅则令人生厌。>> 如果你不觉得有必要对你话中的暗示详加说明,或者根本无意解释你的意指,你就很可能在与一位与你等级身份相同的人谈话>> 民主要求它所有的公民生而平等,而平等主义则坚持所有公民应死而平等>> 几乎处处都可以发现等级排行。以乐器为例,按惯例,交响乐团根据不同种类乐器的声音微妙程度和演奏难度来排列乐器组。弦乐器身居高位,木管乐器随后,铜管乐器其次,打击乐器则排在最后;按演奏难度分,手风琴近乎最低,小提琴则接近最高地位;另一类按某种“社会等级”的概念排列乐器的方法,是考虑惯常演奏这种乐器的乐器组的声望,如作曲家艾德华·寇恩(Edward T.Cone)所说:“如果你演奏的是小提琴,你可以在弦乐四重奏乐队或交响乐团演奏,但不可以在爵士乐队演奏,更不可能在军乐队中演奏;而在管乐器中,长笛和双簧管主要是交响乐团的乐器,单簧管则不如它们,因为交响乐团、爵士乐队和军乐队中都有它的份;至于铜管乐器,法国号位置最高,因为至今它也没有被用来演奏爵士乐;同样道理,打击乐器演奏者中定音鼓手地位最高。一种乐器能发出的音调越低,一般来说它的等级就越低,因为人们一般认为低音乐器容易演奏(巴松管除外),所以索萨号的等级就比小号要...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皮鞭、链条和棍棒能把你困在一种盲目的奴役中,这些东西并不能使你陷入一种更加孤独无望的意识里。要避免以那种沉迷的方式把自己托付给某个人:这只能意味着你丢失了自己,遗忘了自己,遗忘了你的权利、你的尊严,也遗忘了你的自由。如一条沉入水中的狗,你徒劳地试着要去抵达一条并不存在的岸,一条被人们称为“爱”和“被爱”的岸你只能在挫折、嘲弄和迷幻中了结你的一生。最后,你只好结東对迫使你沉人水中的原因的不解:这就是那种伴着你生命的焦虑么?是那种在你自身中找不到,而需到别的地方去寻找的希望么?是不是那种对孤独的恐惧,对烦恼的恐惧,对沉默的恐惧?是不是那种想去占有或被别人占有的欲望?按照某些人的说法,这就是爱情。我认为不,我倒担心它多少有点像一种饥渴,一种曾经得到满足、而如今又叫你感到莫名其妙的饥渴。我真想呕吐。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要避免以那种沉迷的方式把自己托付给某个人:这只能意味着你丢失了自己,遗忘了自己,遗忘了你的权利、你的尊严,也遗忘了你的自由。如一条沉入水中的狗,你徒劳地试着要去抵达一条并不存在的岸,一条被人们称为“爱”和“被爱”的岸。。。这就是那种伴随着你生命的焦虑么?是那种在你自身中不能寻找,而需到别的地方去寻找的希望么?是不是那种对孤独的恐惧,对烦恼的恐惧,对沉默的恐惧?是不是那种想去占有或被别人占有的欲望?按照某些人的说法,这就是爱情。我认为不,我倒担心它多少有点像一种饥渴,一种曾经得到满足、而如今又叫你感到莫名其妙的饥渴。我真想吐。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在最好的情况下,你也只能结束在对那种迫使你沉入水中的原因的不解之中 :这就是那种伴着你生命的焦虑么?是那种在你自身中不能寻找,而需到别的地方去寻找的希望么?是不是那种对孤独的恐惧,对烦恼的恐惧,对沉默的恐惧?是不是那种想去占有或被别人占有的欲望?按照某些人的说法,这就是爱情。我认为不,我倒担心它多少有点像一种饥渴,一种曾经得到满足、而如今又叫你感到莫名其妙的饥渴。我真想呕吐。我心中充满了这种饥渴,并且需要这种饥渴。正是对这种饥渴的需要,才使我想到 :也许,我母亲所说的那些话是真实的。她常爱说爱情是这么一种东西,当一个女人感到孤独、无助和不能保护自己,而把孩子抱在怀里时,由孩子的缘故所体验到的那种情感。在你感到无助和无能时,这种情感至少不会给你带来伤害,不会让你感到绝望。诚然你是一个能够使我找到这个由四个荒谬的字母拼成的字的意义的人,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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