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之所以难以对中国人的礼节表示赞赏,是因为我们的心目中怀有这样的定义:“礼节就是以善意的方式表达出的真实善意。”然而在中国,礼节的意义却是全然不同的。礼节是由若干专用术语构成的一项仪式,这些专用术语像所有的术语一样是重要的,但它们并非源自大脑或心田的愿望,而是一个复杂整体中单个儿的组成部分。有关如何使用尊称的整套理论与实践,即使不至于让西方人发疯,也至少会使他们头昏脑涨。这些用语的应用使得人们的社会等级有了明确的高下之分,而尊卑之分又被视为社会对话的必要前提。这些用语也是人际关系的润滑油。前因必有后果,后果必有前因,前因和后果共存于同一合适场合,则万事大吉。
时间在他面前蔓延,如同没有路标也没有尽头的沙漠,每天的生活只剩空虚,人生的意义无处可寻。
罗伯特·戴博德 《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0
罗伯特·戴博德 《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0我们能捕捉“美丽”真正的意义。〖既欢喜又寂寞〗一九八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三毛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0
三毛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0若就我所提此“时代人”之一名辞而言,其普通意义,则人人该是一时代人。生在这时代,便是此时代人,谁也逃不脱。以前的读书人,谁也须做八股,应科举。近十年来的妇女界,谁也得穿尖头鞋。鞋不尖头,在鞋铺中已绝迹难找。但做一时代人须知能适可而止最好,不要太热中。祖母的摩登,给她孙女儿见了会恶心作呕。人不百年,而在此百年之内,时代不知会变几多次。最忌是做时代人中之尖儿顶儿,锋头太健,反而对己对人,有损无益。如做一个时代著名的交际花,便会伤害她做一社会妇女之职责。点中了状元,反不如进士、举人、秀才,他们将来的地位可高可低,他们将来的事业可大可小,转可以随量贡献,易有成就。对社会总可有些好处。点中了状元,他的活动范围转狭了,要对社会有贡献转难了。《易经》上八八六十四卦,每一卦的上爻,总是多音多悔。《乾》卦上九,“亢龙有悔”,那正是指时代人物言。若圣贤进德修业,
钱穆 《人生十论》0
钱穆 《人生十论》0正因为如此,一旦昔日的被压追集团获得了权力,它就成了一个既得利益集团,显然,到这个时候,当初的乌托邦就与这个集团自身的利益开始发生冲突,于是,就出现了一种不伦不类的方案:一方面,它仍试图从当初的乌托邦那儿获得一种来源于历史却已快耗尽的合法性;另一方面,为了既得利益,它又不得不把曾经被自己驱逐掉的那种意识形态偷偷塞进乌托邦的空壳中。它惊恐地发现自己处在一种矛盾的因而脆弱的政治修辞学中。要想让别人相信连它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它显然就不能利用劝说,而只能利用催眠术。词与物、现象与本质在这里发生了两次分裂,以致词越走越远,再也找不到物,而现象再也不是本质的再现,而成了一些语言泡沫。从这种意义上说,语言不是用来说明什幺的,而是用来掩盖什幺的。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人是那幺古怪,我觉得人心好像从来不是一个完整的东西,它的三分之一仿佛被人有意地保留在过去的日子里,如图将一瓶酒珍藏起来,为的是使自己相信,我们还替自己保留着什幺,它的另外三分之一仿佛被人有意地抛向将来的日子里去了,为的是我们活到将来某个日子的时候,有什幺能令我们感到满足的东西在那儿等着我们去获取,伴人生活在现实的只是人心的三分之一而已。人常说活着很累,是因为事实上人很难用全部的心思活在现在。人常对自己的现实不满,也许是因为已经过去了的某些事情,像有生命的东西一样,仍在那儿发出呻吟和叹息,好像我们自己的三分之一的心灵,在过去的日子里向我们哭诉什幺。我们多幺想重新回到过去,去安慰别人也同时使我们自己获得安慰,并企图使已经过去的事情再重新发生一遍。不是按照它发生过的样子,而是按照人意愿中的样子。可是我们已经不能够。我们束手无策,我们无可奈何。我觉得人的过去是人的另一种意义上的家。尽管我们已远离了过去,好比一个行止匆匆朝前奔的旅者,但是如果我们自认为家并没有料理好,我们总难免会一步三回头。
梁晓声 《年轮》0
梁晓声 《年轮》0不管怎幺说,美国社会在短短的二百年,从奴隶制所代表的种族压迫,走向解放奴隶,再走向黑人民权运动,走向整个社会相当自觉的对于弱势团体地位的逐步重视,直至今天,社会能以谨慎的态度对待新时代的种族问题,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个社会自身的反省功能,以及和平的不具有社会破坏性的渐进改良和完善的功能。他们也走过弯路,他们也打过内战,可是,他们有能力吸取教训,化解他们内部的仇恨,再也没有人打算重蹈覆辙。历史上犯过的每一个错误,他们念念不忘,三天两头在电视和出版物等大众传媒中检讨剖析,至今方兴未艾。 我们谈论美国现代意义上的种族问题,不知你是否注意到,其中蕴含着一个悖论。多元文化的概念在美国是与各族裔融合的社会形伤式一起共存的。“融合”而不是“分离”还成为法律被确定下来。事实上,美国的族裔复杂性,也已经到了根本分不清楚的地步。但是,实际上“融合”与“多元文化”是有冲突的。当然,在融合中,各族裔有相互取长补短,滋生刺激出新的文化的正面作用,但是,也几乎所有的文化,都面临在融合中逐渐消失自己部分甚至全部特色的危机。因此,处于如此强大的融合力量之中的任何一个族裔,不论它现在是多数还是少数,对此都有充分的忧虑的理由。如何又要“融合”,又要“多元”,是美国所有的族裔文化的难题。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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