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一下:长林抗议啊,是因为灰税的事。当年包税导致龙脉毁伤,这不光对咱们婺源县和县学的气运有所妨害,对当初承包矿场爱护山灵的初衷,有所违背啊。 这话说得真够费劲的。很明显,谭知县想说这一切都是包税惹的祸,可骂包税,就会扯到矿监的公公们,一骂公公们,就会扯到皇帝。一个小知县,谁都不能得罪,只好小地遺责一下包税,然后还得往回找补一句,表示包税开矿的本意是好的,只是执行没到位而已。 谭知县应该是私下里跟利益方达成了某种妥协,争取到了灰税的取消。可是这些事没法开在合面上说,只好隐晦地点了几句因果。 有趣的是,在同一篇文里,谭知县前面还义正词严地痛斥愚民“且向所藉口者,或以灰税未除。而本县业已议豁,又复何辞!”后面忽然又说“其本岭灰税除另申豁外,谨据通邑情再合申报。 前面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早把灰免了,后面却变成了我们正在研究免税的办法…… 这个前后不一致的矛盾,说到底还是好面子。灰税之争,毕竟是婺源县衡 理亏,但官府不能错,至少不能向老百姓认错,否则官威何在?所以谭知县用 了春秋笔法,把取消灰税之事挪到长林抗议之前,显得民众特别不理性,免了 税还闹事。 本来是官府收取重税,导致民众抗议,知县急忙弥补救火。这么一挪移, 变成了官府早有绸缪,无知民众无理取闹,官府耐心安抚解释。 效果完全不一样了
不多了,不多了,多乎哉?不多也
鲁迅 《孔乙己》1
鲁迅 《孔乙己》1格莫夫拿起一本来:“看它的封面,字都是烫金的,用酸液可以把上面的金粉洗下来。你可以大量按批发价买进这书,因为卖不了可以退回发行书店的,只要把封面的字用假金粉描上,不过后来不描了,他们也没注意到。这活很有赚头,我对作者惟一的不满就是书名怎么不他妈取长些,比如《关于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建立新民主体制并融入民主社会并成为其亲密一员的可能性的新思维》。
刘慈欣 《球状闪电》0
刘慈欣 《球状闪电》0我常听人说: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人对现实世界有这种评价、这种感慨,恐怕不能说是错误的。问题就在于应该做点什么。这句感慨是个四通八达的路口,所有的人都到达过这个地方,然后在此分手。有些人去开创有趣的事业,有些人去开创无趣的事业。前者以为,既然有趣的事不多,我们才要做有趣的事。后者经过这一番感慨,就自以为知道了天命,然后板起脸来对别人进行说教。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0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0吉姆小心翼翼地透过黑暗瞥了一眼其他东西——隐蔽的小推车、公交车站、取款机。他审视着它们,仿佛发现它们非常有趣,简直让他无暇顾及别的一切,还打算保持这种关注好向个小时。为了让心烦意乱的自己装得更像,他还哼起歌来。而在他研究这些非常有趣但没有生命的物体时,他真正看到的其实是艾琳。她的模样被烙在他的视野中。他眼中只有她,她的绿色外套、火焰般的头发、光芒四射的微笑,仿佛她在对他说话。
蕾秋·乔伊斯 《时间停止的那一天》0
蕾秋·乔伊斯 《时间停止的那一天》0但是一个人如果抱有成就一生学问的志愿,他就不能不有预定计划与系统。对于他,读书不尽是追求兴趣,尤其是一种训练,一种准备。有些有趣的书他须得牺牲,也有些初看很干燥的书他必须咬定牙关去硬啃,啃久了他自然还可以啃出滋味来。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也许浪漫派带给感受力的主要礼物不是残酷的美学以及疾病之美(如马里奥·普拉茨在他著名的著作中暗示的那样),甚至不是对不受约束的个人自由的需求,而是那种关于“有趣”的虚无而感伤的观点。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