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种力量拉扯长大的中国人，像极了一张单薄的纸：心灵之扁平状态呈现于脸，而满脸写的只不过一种表情——失我之郁闷。人们郁闷于这个时代，可又不得不郁闷地适应本时代五花八门的规则。
我的人生就像在白夜里走路。
东野圭吾 《白夜行》0
东野圭吾 《白夜行》0
而我的人生没有中心点，我在两极间摆动，走过这当中许多的路。此时渴望在家乡，彼时又渴望在路上；此时需要孤独和修院，彼时又需要爱与连接；我收藏书籍和美画，又将它们转手送人；我挥霍放纵，又离欲苦行。我曾笃信地将人生当作现实来敬仰，结果是，我仅将它当成实用之物来认知和喜爱。但“自我改变”并非本我之事，而乃奇迹之事。若寻找、招呼、助力奇迹，奇迹便只会躲开。我的事，就是在许多紧张的对立中摇摆，并在奇迹砸中我时，做好准备；我的事，就是永不满足，承受不安。
赫尔曼·黑塞 《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1
赫尔曼·黑塞 《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1人生于世，谁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或许可转，但命却永不能改变。她一个卑贱奴子不能，他一个天潢贵胄也不能。所有该来的，他们都躲避不开；所有该走的，他们也都挽留不住。只有日复一日再收拾起残勇，面对迎面而来的日复一日。
雪满梁园 《鹤唳华亭》0
雪满梁园 《鹤唳华亭》0南宫平剑眉微剔，道：“你若不去……”梅吟雪道：“你既然如此，我又何尝将生死之事放在心上，唉！……老实说，对于人生，我早已厌倦得很。”抬手一掠发鬓，缓缓走了出去。南宫平愕了一愕，只听一阵轻叹，自门外传来：“我若是他们，我也不会给你说话的机会的。”但是，随着这悲观的轻叹声走出门外的南宫平，步履却是出奇地坚定！
古龙 《护花铃》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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