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西西里岛的火车上,德比跟我讲起她的故事。当穿越墨西拿海峡时,听着她的故事,我不禁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女孩子产生了好感。我能感觉到德比对她的感情是一种对一个生命个体的尊重和支持。德比起初提到“爱”这个词时,我之所以有些抗拒,我想,也许是那些曾向我表白“爱”的男人们的缘故吧。可能在我看来,他们陶醉在“如此爱你的我”中的样子,以及当我不接受那份告白时,他们以我不喜欢的方式向我施压的回忆都玷污了“爱”这个词。“爱”这个字眼如同一种威胁,让我无法忘记内心深处不断颤抖的记忆。
记得早年当医学生的时候,一天课上先生问道:“大家想想,用酒精消毒什么浓度为好?”学生齐声回答:“当然是越高越好啦!”先生说:“错了。太高浓度的酒精会使细菌的外壁在极短的时间内凝固,形成一道屏障,后续的酒精就再也杀不进去了,细菌在壁垒后面依然活着。最有效的浓度,是把酒精调得柔和些,润物无声地渗透进去,效果才佳。”柔和是一种品质与风格。它不是丧失原则,而是一种更高境界的坚守,一种不曾剑拔弩张,依旧坚守尊严的艺术。柔和是内在的原则和外在的弹性充满和谐的统一,柔和是虚怀若谷的谦逊和冷暖相宜的交流。
毕淑敏 《恰到好处的幸福》2
毕淑敏 《恰到好处的幸福》2所有这些,所有这些我们谈论的爱情,只不过是一种记忆罢了。
雷蒙德·卡佛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0
雷蒙德·卡佛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0很多人闯进你的生命里,只是为给你上一课,然后转身匆匆就走。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修饰语应该完全留给死去的人们。
马克·李维 《如果一切重来》1
马克·李维 《如果一切重来》1但是当我在床上睡下换过一个姿势,这样的姿势因此又在记忆中出现,床的位置因此也发生变化,房间的形状也随着有了变动:变成又高又狭的房间,一个金字塔形的房间我在迪耶普养病时住过的房间,那个房间的形状在我住进去开初两天夜晚我心上感觉是那么不习惯、那么难以适应。因为,人们提供给我们新的空间,我们的心灵必须把这新的空间充实填满,重新给以涂饰渲染,让我们心中的芳馥气氲弥漫充溢其间,它的音色也需与之协调一致,至此我才明白初初住进陌生房间几夜所经受的痛苦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我们心灵感到孤独被隔离了,因为我们心灵必须承受这里的扶手椅的颜色、座钟钟摆的嘀嗒声、鸭绒被的气味,还必须让自己松弛下来,舒展开来,蜷缩着躺下去,适应这金字塔形房间,即使做不到,也要去适应。如果我病后调养住进这样的房间,妈妈睡在我的近旁,那该有多好?但是,我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也听不到大海的声息…我的身体于是又唤起另一种姿势:不是躺在那里,而是坐在那个地方。那是在什么地方?是在奥特伊的花园里,坐在柳条椅上。不不,我只记得那时的天气……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0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0如果生为一个男人,我希望你成为那种我经常梦想的男孩子:对弱者赋予同情,对傲慢者强硬以对,对那些爱你的人宽宏大量,对那些颐指气使的人无情。最后,你会明白,如果有人告诉你耶稣是天父,圣灵之子,而不是给予他生命的女人的儿子,那么那个人就是你的敌人。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绞尽脑汁写吧,整整一小时过去了,笔上饱蘸黑色的墨水,笔底却没有出现半点有生气的东西。生命在外面,在窗子之外,在你身外,你好像再也不能将自己隐藏于你所写的字里行间了,但是你无力打开一个新的世界,你无法跳出去。也许这样还好一些。假如你能快地写作,既不是由于上帝在你身上显示奇迹,也不是由于上帝降圣宠于你而是罪孽、狂心、骄傲作怪。那么,我现在摆脱它们的纠缠了吗?没有,我并没有通过写作变成完人,我只是借此消磨掉了一些愁闷的青春。对我来说,这一页页不尽如意的稿子将是什么?一本书,一次还愿,但它并不会超过你本人的价值。通过写作使灵魂得救,并非如此。你写呀,写呀,你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0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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