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和曾祖母一起收拾完桌子回到厨房时,曾祖母开口说: 不要在意阿爸的话。 那要怎么办?曾祖母疲惫地看着祖母。我本来不想说这种话的…曾祖母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南善和你爸爸是差不多的人。如果我不是你英玉的母亲,我可能也会觉得南善待人客气,是个不错的男人。可是…他不是,不是能待你好的人。 阿妈怎么知道的? 你看看一起吃饭的时候。鱼也好,肉也好,他总是最先去夹最大的那一块。如果珍惜你,他会这么做吗?他能说会道,这个我也知道, 但我从未见过他认真听你说话的样子。 男人不都这样吗? 英玉啊,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希望你不要骗自己。
在生命的这个时刻,要回答以下4个问题:
* 如果你的心脏停搏,你希望做心脏复苏吗?
* 你愿意采取如插管和机械通气这样的积极治疗吗?
* 你愿意使用抗生素吗?
* 如果不能自行进食,你愿意采取鼻饲或者静脉营养吗?
瑞典医生称之为「断点讨论」(breakpoint discussion),考虑清楚什么时候从为时间而战转向争取人们珍视的其他事物——同家人在一起、旅行,或者享受巧克力冰激凌。
阿图·葛文德 《最好的告别》0
* 如果你的心脏停搏,你希望做心脏复苏吗?
* 你愿意采取如插管和机械通气这样的积极治疗吗?
* 你愿意使用抗生素吗?
* 如果不能自行进食,你愿意采取鼻饲或者静脉营养吗?
瑞典医生称之为「断点讨论」(breakpoint discussion),考虑清楚什么时候从为时间而战转向争取人们珍视的其他事物——同家人在一起、旅行,或者享受巧克力冰激凌。
阿图·葛文德 《最好的告别》0街道中央曾拥挤的四条路,成了旁边小区孩子们玩耍的空地。在没有车辆威胁的空地上,孩子们说着脏话,跑着玩着。东植听着那声音,在单间房的炕头病了一年多。东植那时才懂得肉体的病痛是如何撕咬灵魂的。每次干呕,他就会看到无数爬上和挂在自己的脖子、肩膀、大腿上的鬼魂的样子。自己说过和听过的话、流行歌曲的歌词、从书里读到的所有单词和句子,像耳鸣一样嗡嗡地刨开了他的内耳和脑子。东植体会到了彻头彻尾的疼痛,知道经历过的人将无法变得傲慢了。肉体的无力感,还有无法逃脱无力感的窘境,会让任何希望都不再耀眼。
韩江 《黑夜的狂欢》0
韩江 《黑夜的狂欢》0她很失望。失望于女儿的平安无事。她那幺担心地跑回来,心里却有个想法。如果出了什幺事,万一那孩子死了,她就解脱了——绫乃抱紧女儿,反复对她说“没关系的”。她拼尽全力,宛如祈祷。可是她很清楚,这绝非没有关系。她竞希望女儿死掉。在应该选择爱的时刻,她没能选择,我无法爱这个孩子。不仅如此,有一天可能会杀了这孩子——那一刻,绫乃决定放开家人。
叶真中显 《Blue》0
叶真中显 《Blue》0枪在这里从概念上的平常程度,大致就相当于中国少数民族猎区的猎刀...从这件事你也可以看到,美国的管理实际上是很严的。当时警察在高速公路上拦下麦克维的原因是超速行车和没有车牌。此后才发现他无证违法携枪,,立即就拘留了...他(犹太人)依据自己在美国的生活经验,坚信失去自卫武器是犹太民族的悲剧原因之一。我们在他家里看到过好几种大大小小的枪,他对我们说:“我也希望永远不要去用这些枪。但是,你应该知道,枪不是一种工具,枪是一种权利。”我们也是到了美国以后才注意到,宪法第二修正案之中关于枪的行文很有讲究,它并不是说是宪法给了人民拥有武器的权利,而是说,人民拥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不可侵犯。这两种讲法是不同的。也就是说,美国的建国者们认为,这种权利,不是任何人给予人民的一种恩赐,而是一种天赋人权。宪法所做的,只是规定了任何人都无权对这种权利进行侵犯而已。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这墙具有一种使他们冷静,道义上使他们释然和一了百了的力量,很可能还具有某种神秘的魔力……但是关于墙我们下面再说。)对,您哪,这样一种不动脑子的人,我才认为是真正的、正常的人,他的慈母——把它仁慈地生养到人世间来的造化,希望看到他的也正是这样。对于这样的人我十分嫉妒,嫉妒到肝火上升,不能自已。这样的人很蠢,对此我无意同你们争论,但是,也许,一个正常人就应当是愚蠢的,你凭什么说不呢?这甚至太美了也说不定。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对于那些依靠感官接收信息来保持内心平衡的人来说,当感官开始衰退时,考验就会到来。当我再也无法看见(我外婆在去世前十年就没再见过星星了),再也无法听见(她说先是云雀的叫声消失,然后所有鸟儿的叫声都消失了),当我的身体——不仅给了我所有最可靠、最令人慰藉的快乐,也帮助我走出局限性,去接触其他人和其他事物 ——变成一个痛苦的负担(想想吧,微不足道的消化不良都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那个时候又会发生什么?事实可能证明,这种生命的跳动只不过是血液在我耳朵里流动的声音。我所希望的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害怕,如果不是因为我也像花朵、火柴盒、狗或其他任何人一样,以同样的强度存在着,那为什么就算有这么多我本无须活下去的理由,血液却依然如此稳定地跳动了这么久呢?只因为这一切,都是一个更大世界的组成部分,而这个更大的世界,只能用“我即是我”这几个字来表达,不需要别的证明或理由。
戴安娜·阿西尔 《长书当诉》0
戴安娜·阿西尔 《长书当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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