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真是委屈啊,突然我又想起了三川你对我说过的话。那次磨坊老板一个劲儿为难我,嫌我干活慢。回家的路上我一直说真委屈,结果你说:“委屈是什么话?难受就是难受,生气就是生气,委屈是什么?我不喜欢这样的说法。你生气的话就说自己生气吧,如果连这样的话都不能对我说,我还算是你的朋友吗?”后来我坐在院子里仔细想了一下,“委屈”两个字好像是假的,委屈什么委屈?当然是生气了。三川你就不是这样。你告诉我,不要总是说着难过难过,自己一次火都不敢发,这样会得心病的。我还记得那句话。
在很久以前,她也有自己的朋友,她们的名字是:赵萍、张丽妮、沈宁。她和李汉林结婚以后,她就和她们疏远了,她把李汉林的朋友作为自己的朋友,她和他们谈笑风生,和他们的妻子一起上街购物。他们结婚以后,他们的妻子替代了赵萍、张丽妮、沈宁。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余华 《黄昏里的男孩》0
余华 《黄昏里的男孩》0爱情对我来说,就像一把菜刀,明明是应该用来烹饪的,我却用它砍了人。这就是夏日的戴城,无数青少年像捅了窝的马蜂一样,没头没脑到处乱窜。这群乌合之众用拳头和砖头维系着彼此之间的关系,用木棍和砍刀去认识这个世界,包括我在内。人要像守财奴一样守住自己的往事。在有限的人生经验中,我发现,女孩子喜欢的并不是那种打手型的男性,这种人太剽悍了,缺乏安全感。女孩子喜欢的往往是那种勇气可嘉,最后却被人暴打的,所谓护花使者是也。因为他们身上有悲剧的气质,在他们保护女性的同时,也获得了她们的爱怜。当然,被人暴打很悲惨,太悲剧了,作为主人公我无法接受这种结局。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每当要去做一件对我没什么吸引力的事时,一种巨大的惰性就会显现出来,这是一种足以麻痹我道德感的力量。即使我知道有些事必须做,也知道我能够做到,可一到关键时刻,这种力量就会阻止我行动,或导致我一次次拖延,直到已经来不及。在此过程中,我既不是有意识地挑战那个“必须”,也不是蓄意地香认那个“能够”,只是我大脑中感知“必须”和“能够”的那部分功能萎缩了而已。于是,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滑向别的、我喜欢做的事情上去了。
戴安娜·阿西尔 《长书当诉》0
戴安娜·阿西尔 《长书当诉》0尽管非常喜欢她,但恰当地评估时,我不得不将与她的相处视为稍弱于友谊的一种关系。作为一个七十多岁的人,有两个可爱的女儿、广泛的熟人圈,和异常多的长期、亲密的友人,她的生活中已经没有多少空间去容纳新的密友。到了现在,我已经比当时莫莉的年纪还大,因此尤其清楚地看到了这一点:当发现一个新识之人具有特别相宜的品质,又明知自己不再有足够的精力和空间和他们相处时,真的非常遗憾。在我看来,幸运地拥有创造力的人(无论是用文字、声音、颜料、木头或其他什么),与没有创造力的人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前者能以自己的方式直接对体验做出反应,而后者则不太愿意相信自己的反应,所以往往更喜欢援引自己的亲戚朋友普遍同意的答案。虽然前者肯定包含了很大一部分难以相处的人,但也同样涵盖了很多令人兴奋、令人不安、有趣或鼓舞人心的人。莫莉有魅力、善良,还是一位创造者。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0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