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用眼睛看不到,但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一个没有得到真心道歉的人们的国度。那里生活着这样的一群人想要的东西并不多,只希望得到真心的道歉,希望对方承认自己错误的人;凄然注视着对方,希望对方就算是装装样子,至少装作很抱歉的人;心如死灰地想着,如果对方从一开始就是可以道歉、不会让自己受到这种伤害的人;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安然入睡的人;被别人质问“为什么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定要表露出来”的人;面对着无法得到任何人理解的高墙而束手无策的人;在众人畅谈的酒桌上像疯子一样放声大哭、让所有人惊慌失措的人。
再也找不出一种行为或一项行动像爱情那样以如此巨大的希望开始,又以如此高比例的失败而告终。如果是别的事,人们会想方设法找出失败的原因,吸取教训,以利再战或者永远洗手不干。但因为人们不可能永远放弃爱情,所以看起来只有一条可行的路,那就是克服爱情的挫折,找到原因并去探究爱情的意义。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弗洛姆 《爱的艺术》0祝贺你看到了最后,现在你应该知道刑法离每个人的日常生活并不遥远,P2P、性骚扰、交通事故、考试作弊、灰色收人、小偷小摸……我们可 能都曾经历过违法事件,却不知道如何处理。 知法才能守法,懂法才能用法。这次重新杭理我在辅导司法考试课程的精华内容,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离法律更靠近一点,不管你是不是法律专业,都可以对刑法有基础的认知,可以学法、懂法、用法保护自己。 但更重要的是希望你能够真正地认同法治的理念,追寻法律背后隐藏的智慧。 每个读完这本书的人,希望你都能解决心中的一点点困惑,培育法治的信念,在今后的生活里做到3+3,3件不要做的事和3件坚持做的事。
罗翔 《刑法学讲义》1
罗翔 《刑法学讲义》1街道中央曾拥挤的四条路,成了旁边小区孩子们玩耍的空地。在没有车辆威胁的空地上,孩子们说着脏话,跑着玩着。东植听着那声音,在单间房的炕头病了一年多。东植那时才懂得肉体的病痛是如何撕咬灵魂的。每次干呕,他就会看到无数爬上和挂在自己的脖子、肩膀、大腿上的鬼魂的样子。自己说过和听过的话、流行歌曲的歌词、从书里读到的所有单词和句子,像耳鸣一样嗡嗡地刨开了他的内耳和脑子。东植体会到了彻头彻尾的疼痛,知道经历过的人将无法变得傲慢了。肉体的无力感,还有无法逃脱无力感的窘境,会让任何希望都不再耀眼。
韩江 《黑夜的狂欢》0
韩江 《黑夜的狂欢》0我尝想,日记是最具体的生命的痕迹的记录。以后看起来,不但可以在里面找到以前的我的真面目,而且也可以发现我之所以成了现在的我的原因――就因为这点简单的理由,我把以前偶尔冲动而记的日记保持起来,同时后悔为什么不继续下来;我又把日记复活了,希望一直到我非停记不行的时候。
季羡林 《清华园日记》0
季羡林 《清华园日记》0因其印刷的纸张不同,每本书都有其特殊的气味,每次换书,气味都细微而隐秘,但又极为独特,雅克着能分辨出这本书是奈尔松出版的从书,还是法斯盖尔出版的通俗本。甚至在阅读之前,每本书的味道,雅克闻着就心醉神迷,进另一个充满希望的世界。他身处的房间开始暗下来,街区及其喧闹渐渐消隐,一旦贪婪地读起来,整座城市和整个世界就随之完全消失了,孩子最终也完全陶醉其中了,一再下达的命令也不能把他拉出来。“雅克,摆桌子,说第三遍啦。”他终于摆好桌子,可是目光空洞而无神,而神色却惶惶然,仿佛犯了书瘾,他重又操起书,就好像从未丢下过似的。“雅克,吃饭啊。”他终于吃饭了,食物虽然很稠厚,他却觉得不如他在书中找见的这么真实,这么牢靠。他很快放下餐具,又捧起书来。他母亲去她那角落默坐之前,有时就走到他身边。“这是图书馆。”她说道。这个词她发不准音,是听她儿子讲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认得书的封皮。“是啊。”雅克应了一声,头也不抬一。卡特琳・科尔梅里俯下身,从他的肩头看下去,只见在灯光下,有两个长方形,一行行排列很整齐;她也呼吸着书页的气味,有时还伸出因洗濯而皮肤变硬起皱的手指,点到书页上,贴近这些神秘的符号,就仿佛要更好地了解书到底是什么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之所以中国留学生一般不进美国餐馆,是因为基本上进不去。原因有两个,一是刚来时英语不过关,不能适应工作,更重要的原因是,多数留学生没有工作许可,打工是非法的,美国餐馆的老板不会接受。 原则上说,美国接受外国留学生的时候,要求对方有支付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用的经济来源。可以是亲友的赞助。目的是保护自己国家的公民工作的权利。外国学生没有经济来源,势必要去打工维持生活和支付高昂的学费,这就形成了和美国公民抢饭碗的局面。一个自己还有大量失业人口的国家,当然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这就是取得留学签证都要求经济担保的原因。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能说是无理的。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我感兴趣的是世界。我所有的作品都建立在这样的思想基础上:真的存在那样一个世界,而我真的感觉置身其中。我认为今天每件事情都是一次激动人心的飞跃和冒险,都是扩展和超越自我。这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因此一个人在工作中不能是单纯的,而是必须保持一种内在的紧张状态。如果你像人们希望的那样过多地出借你自己,或者过分关心别人认为你在做什幺、他们怎样说你,你的精神就会涣散。我写作的一部分目的是为了改变我自己,所以一旦我写过什幺东西,就不再需要思考它了。当我写作时,实际上是在消除那些思想。成为“另一个人”并不是要成为某个“特定的人”,而是要改变你的人生。“另一个人”也不意味着“相反”,它只是像一种觉醒。我不喜欢只是将我已经知道或者已经想象到的东西付诸实践的感觉。我喜欢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同时已经走了很远。我不喜欢站在起点,也不喜欢看到终点。我前面说过作家的任务是关注世界,但我认为与各种各样的谎言和错误观念做斗争也是作家的任务,作家的任务就是我自己的任务。同样,我很清楚这是一项永远不会完结的任务,因为你永远不可能终结谎言、错误的意识和阐释的体系。但是任何时代都有一些人在跟这些东西做斗争。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你们既然是随心所欲解释这三个故事的行家里手,就不应法被此刻我对它们的诞生所做的证言所束得。我想使它们成为关于人如何实现自我的经验的三部曲:在《不存在的骑土》中争取生存,在《分成两半的子爵》中追求不受社会推残的完整人生,《树上的男解》中有一条通向完整的道路,这是通过对个人的自我换择矢志不移的努力而达到的非个人主义的完整——这三个故事代表通向自由的三个阶段。同时我希望它们是三篇如人们所说的“开放性”的小说.首先遵循人物的发展逻辑,它们作为故事是站得住脚的,但是我希望在读者中引发的未曾预料的提问与回答过程中开始它们真正的生命。我希望它们被看成是现代人的祖先家系图,在其中的每一张脸上有我们身边人们的某些特征,你们的,我自己的。伊塔洛·卡尔维诺1960年6月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0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0强打精神工作了一整天,我筋疲力尽地回到家里,衣服也没换就趴在床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门铃声吵醒了。打开玄关门,只见祖母把拖车放在一边,正看着我。没有见面的这几天,祖母的脸晒成了黑红色。“不是让我今天这个时间过来吗?”看着糊里糊涂站在那里的我,祖母用责备的口吻说。这时我才想起自己吃了感冒药后,晕晕乎乎地和祖母通过电话的事。祖母走进屋,把车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在客厅的地板上——巨大的保温瓶、装着切成小块的西瓜的“乐扣乐扣”保鲜盒、菜盒、生姜茶、三个香瓜。祖母拿起保温瓶到厨房里找着什么。“碗在哪里?”我拿出唯一的碗,放到台面上,祖母用水冲了一下碗,然后把保温瓶里的东西倒了进去。厨房里立刻弥漫着鲍鱼粥的香味。夕阳拉长的余晖顺着客厅照进厨房,光线落在祖母的手和粥上。饥饿的感觉袭来,我等不及热粥凉下来,就狼吞虎咽地喝起来。和祖母做的其他食物一样,粥的口味也有些重,但是风味醇厚,比速食粥不知好喝多少倍。“真好喝。”我说。祖母轻轻地笑了。“您不吃吗?”“我吃过了。”说着,祖母打开带来的菜盒,递给了我。里面是辣炒泡菜和凉拌黄瓜腌菜。我吃东西的时候,祖母把保鲜盒、香瓜和生姜茶放进了空荡荡的冰箱里,然后走到阳台上,望着窗外。喝了粥,心里变得热乎了,身上出了汗,也有力气了。我喝完一大碗后,连保温瓶里剩下的粥都刮干净喝掉了。快吃完的时候,祖母来到饭桌前,看着我。“吃得好饱啊。”听到我这样说,祖母赶紧从冰箱里拿出保鲜盒,打开盖子。“再吃点西瓜。”我坐在那里把西瓜也都吃完了。生病以后,还是第一次吃那么多东西。我不再觉得食物里有苦味,嘴里也不像以前那么干涩了。“今天工作一定很辛苦,你休息吧,我走了。”祖母的表情很僵硬。看到我脸上的妆都花了,头发也乱成一团,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担忧。我很希望她能多陪我一会儿,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也想一起待着。我不想一个人。“吃点东西再...
崔恩荣 《明亮的夜晚》0
崔恩荣 《明亮的夜晚》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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