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要在小阳台墙上挂一盆绿萝垂下来遮住掉了盖的煤气表打开卫生间的门正可以从小窗看见午后太阳照进来应该绿得喜翠盈盈甚至坐在餐厅抬头也能看见青幽的墙上一洞金色的窗这想法上来好多次还没有实施有几次顺便想到等妈妈老了更像个老人我也老了微波炉坏了都不修也不扔掉到处叠着无用的旧物碰一碰就要起灰碰一碰就要碎掉等这屋子住老了等生活老了我要记住此刻念念挂一盆绿萝的心情毫无必要的热情生活过
生来奔走万山中,踏尽崎岖路自通。
邓拓 《佚名》0
邓拓 《佚名》0惟宽可以容人,惟厚可以载物。
薛瑄 1
我的木讷,是另外一种老泪滂沱 甚至更老,更滂沱 我已经有了 这么多的不敢相认
李元胜 《我和所有事物的时差》1
李元胜 《我和所有事物的时差》1“心碎了,他们的心碎了” 难道这样的心 是由玻璃或陶瓷构成 天哪,到处是心的碎片 谁还敢赤脚行走? 深夜里,是否有人 用胶水 小心地把自己的心黏合? 我的心可不同 仿佛一块顽铁 有东西撞来的时候 只不过发出“当”的一声 它需要的不是胶水 是锉刀,是最粗糙的砂纸 我愿意时刻将它打磨 只要世界上有另一颗心 同样坚硬 而且月亮一样发光
李元胜 《我和所有事物的时差》1
李元胜 《我和所有事物的时差》1我父亲有个偏见,认为女孩子身体娇弱,不宜用功。据说和他同在美国留学的女学生个个短寿,都是用功过渡,伤了身体。他常对我说,他班上某某每门功课一百分,"他是个低能!"反正我很少一百分,不怕父亲嘲笑。我在高中还不会辨平仄声。父亲说,不要紧,到时候自然会懂。有一天我果然四声都能分辨了,父亲晚上常踱过廊前,敲窗考我某字什么声。我考对了他高兴而笑,考倒了他也高兴而笑。我父亲的教育理论是孔子的"大叩则大鸣,小叩则小鸣。"我对什么书表示兴趣,父亲就把那部书放在我书桌上,有时他得爬梯到书橱高处去拿;假如我长期不读,那部书就不见了〜这就等于谴责。父亲为我买的书多半是诗词小说,都是我喜爱的。
杨绛 《将饮茶》1
杨绛 《将饮茶》1中国诗的“源头”有两大端:一是中华民族的“诗性”与“诗心”,二是汉字语文的“诗境”与“诗音”。不懂这两大端,就不懂中国诗的特色——极独特的“美学特征”。 何谓民族的诗性诗心?比如看见一轮皓月当空,一种人想的是广寒宫殿、神女嫦娥、桂花玉兔……;另一种人想的则是一个冰冷的死星球,要想知道的是它的物质结构、矿水资源、开发利用……这前一种人是中华诗人;那后一种人是一般科学家。此二者谁是谁非,孰优孰劣?不是评判你短我长的问题,只是指明两者之间的差异是何等的巨大! 又何谓语文的诗境诗音?汉字单音丰蕴,每个字构造包涵了形、音、义三个因子,加上几千或上万年的历史文化的浸润生发,结果是每个字都是一个“境界”,一个“文化信息库”、“文艺联想典”!而其音律,四声平仄,抑扬顿挫,音乐性极强,节奏性特美,而无论四言、五言、七言或“长短句”(词曲句法),主体组构都是以每二字为一个“音组”,以平仄(一阴一阳之道)交互轮换组联而成——乃是世间上千种语文的惟一的一种“诗的语文”,无与伦比! 对此,皆须寻索、领会、认识。.. 正因如此,讲中国诗,不知其极大的民族特点特色,而用外来(不同民族、语言、文化)的文学、理论、观念、标准来“分析”、“解释”,于是中国之诗,所存几稀矣。 讲中国诗,不是什么“形象鲜明”、“语言生动”等等这一套常见词汇与概念所能从事的,需要中华传统大文化的“功底”,也需要中华独擅讲说(传道授业)的民族方式、风格。多年来文学界的理论家、批评家、鉴赏家,大抵过于倾心于西方的一切潮流、名色,而对上述问题多半是漠然无动于衷。这种情况使大部头的诗词鉴赏书籍(尽管作出了可观的贡献)失却了中国说诗谈艺的宝贵传统与瑰奇光彩。 读诗说诗,要懂字音字义,要懂格律音节,要懂文化典故,要懂历史环境,更要懂中华民族的诗性、诗心、诗境、诗音。 ...
周汝昌 《千秋一寸心》0
周汝昌 《千秋一寸心》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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