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就像是好了一些,自我厌恶的情绪涌上来,有时候会卷入,也有时候可以看着它涨落,不理它。也许会越来越好一一,也不敢期待。有没有过触底反弹那一下?有没有决定性时刻?三娜这样幻想过,在几乎彻底黑暗的时刻,只剩一线意识喃喃自语,仅仅是想到了戏剧性转折、那形式力量仅仅像微风吹过、就改变了箭头的方向。这是美妙的故事,不是事实。她不止一次试过,根本不能确认哪里是最低点,永远踩在软绵绵的泥泞中,无底可触。即便是精神世界,大部分变化也发生在意识监视之外。现场无法还原,叙事几乎是自由的。但是其实她隐隐约约始终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底下坚持。是自尊心。自辱本身也是因为自尊心,像白细胞大战病菌一她几乎被那战争,被那羞耻的高烧本身毁灭了。但是自尊心是从哪里来的,它是多么接近于虚荣,最顽固的那部分虚荣,曾经有一时一刻真正忘记他人的目光么?但是她知道自尊心不止于虚荣,在所有对他人评判的想象之外,她要对自己交代、要对自己诚实,她希望在自己面前是好的。但是那个自己又是什么?它的评判标准从哪里来?这里面有神秘的东西么,还是后天习得的、不过是经验的累积与演化?
一件事情需要坚持才能继续下去,那它本身就是错误。
独木舟 《一粒红尘》0
独木舟 《一粒红尘》0很久之后我才懂得,他要的不过是一个陪衬,伙伴,陷入被害妄想时需要有一个人接受他的被害妄想,并且充分安慰。其实太多时候我爱他便是希望搭救他,奈何他总是拒绝搭救,溺在水中,只会遥遥伸手 一番绝望哭喊自己是最惨的一个, 爱我就与我一起跳下来。
七堇年 《澜本嫁衣》0
七堇年 《澜本嫁衣》0越被照顾的好的人,越矫情兮兮地希望得到的更多,他们病态地通过这个来证明自己还是地球的中心,他们渴望爱自己的人无条件的了解自己,又不愿意直接告诉对方,怕被直接了解了内心深处而没有面子,所以这些对话我经常翻译成:“我很不爽,为什么不爽呢,不告诉你,猜不到吗?使劲儿猜。猜不到,所以我不高兴了”。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对父母而言最重要的,不是你取得怎样的成就,我的孩子——而是你深知所爱,勇于尝试、坚持思考,并能从中得到快乐。
叶萱 《和孩子一起玩,是最好的陪伴》0
叶萱 《和孩子一起玩,是最好的陪伴》0没关系,睡多久都没关系,有希望,有希望就好。
尾鱼 《七根凶简》0
尾鱼 《七根凶简》0没有了上帝,于是他反躬自省。他的人物经常透过窗户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分裂的自我凝视着他们黑暗的一面或他们的过去。他把镜头毫不吝啬地停在脸上,直至所有的面具消失,嘴唇和眼睛似乎表达出某种毫不矫揉造作的真实。他把人看作木偶,被某种无情的力量操控,就像少年的他在木偶戏里摆弄自己的牵线木偶,让“潘趣先生”犹豫不前,嚷嚷些没头没脑的话。生活堕落至“一种绝对虚无的状态”,但他的人物仍然坚持不懈,迫切而又笨拙地尝试着交流情感。他需要云、树以及网状的窗帘遮住光线,使之柔和,让其移动。他需要光的最微妙的变化:就像煤油灯从熠熠闪光到渐渐黯淡,或者脸部光线极其缓慢地变暗(正如《假面》中,光线在丽芙·乌曼脸上暗下来那样),直到最后只留下一个剪影。自孩提时起,他就在早上六点起床,注视窗户对面墙上光影的轨迹。两个月的黑暗过后,一缕光会在一月份再次出现。
基斯·科尔克霍恩 《讣告》0
基斯·科尔克霍恩 《讣告》0“我希望我能活到下一个圣诞节。”芭芭拉说。她在修女的怀抱里含泪颤抖。 我们都听到了,但没人说话。我们只是看着她,就像一个孩子看着另一个惹了麻烦的孩子,或者一个开车的人放慢车速,目睹一起撞车事故。我们试图去理解,却不愿交换位置。(185)
蕾秋·乔伊斯 《一个人的朝圣2》0
蕾秋·乔伊斯 《一个人的朝圣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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