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寂寞么?本来不觉得,描述出来怎么就显得非常可怜。顶多算是多情?对偶然、相遇、远方多情?听起来也还是差不多, so desperate。为什么此事一经说出就变得不同?我说谎了么?在可查的范围内并没有。三娜模糊预感到这里有什么东西,经常遇到又总是视而不见也许很重要。站起来,离开电脑桌,茫然走到门口,又站住,因为有意识地想要集中注意力思考而彻底僵住,“能量都被意识本身吸收了”,造出这句以后,思维渐渐松动自由,不知不觉走到书房,又走回来,仰倒在床上,期间飞速地想到:是反观这个 动作本身带来差别,是观看者和当事人的感受差异,观看者代入此时此地的自己去体会彼时彼地的当事人,并不能真正获得当事人在现场处境中的全部身体反应,比如观看比分胶着的体育比赛,在制胜时刻观众差不多总要关电视走开,但是显然多数时候运动员依然可以继续比赛,有时甚至可以超水平发挥。与此相似的是,人们总是在预想甚至回顾一件可怕的事的时候达到恐惧的高峰。少数那些在事故现场吓僵的人,是自我意识太强的缘故么?是自我观看的恐惧压倒了身体神秘的应激反应么?所以自我意识与儒弱强烈正相关?这里分辨得出因果么?——她高兴地、几乎是侥幸地停了下来,明白这些都不是她最初模糊感觉到的那个东西,她并不是要陷入对意识本身的好奇心、这探索也重复过千百次了,她感觉到但是总是滑过去、这次应该正视并且记住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结论:她常常启动的“代入体验”“感同身受”,并不能完全当真。要在多大程度上当真呢?而且除此以外要如何了解另外一个人呢?
空楼寂寂含愁坐,长日恹恹带病眠。
孔尚任 《桃花扇》0
孔尚任 《桃花扇》0好像有一个黑色的玻璃罩,牢牢地罩著政府,外面的人民踮起脚 尖拼命想看见里面,焦急而不安;里面的 官员就是不出来,安稳、傲慢、笃定。 于是我发现,自由与民主,差别就在这里:没有民主的自由,或许美好,但是政 府赐予的,他可以给你,也可以不给你。
龙应台 《龙应台的香港笔记》1
龙应台 《龙应台的香港笔记》1他觉得他的人生是一面环形的城墙,自己被困在城墙之内,愤怒的敲击着城墙的内壁,自己的愤怒在于,他要看到城墙之外的一切,却被这道石头拦在了真相之外。而城墙之外,就是清晰的事实真相。于是他努力的爬了出去,当他仇恨着爬上城墙,探出头的那一刹那,他终于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最可怕的不是自己看到的任何东西,不是外沿一道又一道的城墙,继续的封闭,或者是地狱一样的熔炉。而是什么都没有,没有自己渴求的真相,而是毫无意义的一片灰雾,带着无穷而无法推导的可能性。或许人不应该去问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情。
他绝望的恐惧着,自己正在对抗的一切,无法探究,庞大而无形。就如前沿科学里的物理学家所看到的宇宙,了解到了“了解本身的不可能”。在大海中寻找一颗特定的水分子。
南派三叔 《沙海》0
他绝望的恐惧着,自己正在对抗的一切,无法探究,庞大而无形。就如前沿科学里的物理学家所看到的宇宙,了解到了“了解本身的不可能”。在大海中寻找一颗特定的水分子。
南派三叔 《沙海》0“这无所谓。他们扼杀错觉。谁想获得根本的自由,谁就应当敢于自杀。谁敢于自杀,谁就识破了错觉的秘密。此外没有自由;这就是一切,此外一无所有。谁敢于自杀,他就是上帝。现在任何人都能做到使上帝不存在了,一切都不存在了。不过还从来没有人做到过。” “自杀者有千百万。” “但是目的不同,都是怀着恐惧而自杀,不是为了那个目的。不是为了扼杀恐惧。谁仅仅为了扼杀恐惧而自杀,他就立即成为上帝。”
陀思妥耶夫斯基 《群魔》1
陀思妥耶夫斯基 《群魔》1因此,佛陀反复强调要弟子们学会“正思惟”。乃至在佛陀的最后时刻,都有外道前来向佛陀问法,而佛陀也都耐心地一一回答。他的教导,是以生命的不自由为出发点,然后解释为何我们会陷入到这样的困境当中,然后通过观念的修正与转变,恢复本应有的心灵自由状态。佛陀并不认为这种自由是由他施舍给众生的,而只是众生自己跳出了自我遮蔽的心灵迷雾而已。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在发达资本主义社会中,人们虽然享受着富裕的生活,实际上却处在一种总体性的控制之中,不知不觉地丧失了自由。因为这种不自由太舒适了,人们很难察觉,也就无从反抗,结果深陷在控制之中却无法自拔。 马尔库塞说,新型的控制有两个特点:第一,它很隐秘,不需要暴力和强制,你也就不会觉得恐怖。第二,它能够有效应对自己的敌人,能够排斥、化解甚至“招安”反叛者,让总体性的控制生生不息地延续下去。 关键词:贿赂。这不是说一个人去贿赂另外一个人,而是说社会去贿赂人民大众。资本主义让你享受舒适的生活特别是满足你的消费欲望,用这种方式收买了你,换取了你的服从。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收买了,就心甘情愿地被它支配和操纵。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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