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新中国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文化遗产,所以也避免了现代文化遗产被别的国家抢去的恶果,于是盛传韩国人要抢我们古代的文化遗产,从四大发明到文人墨客,都成为韩国人争相论证有韩国血统的对象,我中华民族文化人五千年来几乎从来没有过可以随心所欲写文章的时候,基本上还没写出代表人类进步的东西来,身体器官就会缺少一点什么,大则脑袋小则鸟,写点前朝的事已经算是最大尺度了,所以留下的真正文化遗产屈指可数,我们都是很宝贝的,你随便抢走一个,我们就损失了百分之二十五啊,大家的激动我很能理解,如果我们国家哪天宣布莎士比亚,伏尔泰,高尔基,舒伯特,但丁,雨果,海明威,川端康成均拥有中国血统,我估计八国联军得再出动,一个国家的文化是一个成熟国民对自己国家自豪感的重大来源。
我习惯一个人 我就是一个人
林孝谦 《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1
林孝谦 《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1人的文化程度的影响在终极解释中占有突出的地位。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即便是一个人的独奏,也一样可以执着地奏出美妙的乐曲。
陈亚豪 《你不必逞强,时间会为你疗伤》0
陈亚豪 《你不必逞强,时间会为你疗伤》0我不再因昨日的成绩沾沾自喜,不再为微不足道的成绩自吹自擂。我能做的比已经完成的更好。
奥格·曼狄诺 《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0
奥格·曼狄诺 《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0然后我花了五百多元去书店买来了《鲁迅全集》,同时十分想念当年文化馆乒乓球桌下面“文革”时期版的《鲁迅全集》。鲁迅不属于孩子们,属于成年和成熟的读者,通过课文强加给孩子们,其实是对鲁迅的不尊重。虽然我真正发现鲁迅的时候已经三十六岁了,《许三观卖血记》也已经出版,在写作技巧和风格上鲁迅已经不可能影响我了,但是在精神上鲁迅会一直鼓舞我。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可以预料,在美国,那些致力于从艾滋病这种流行病中找出道德教训的公共喉舌们,(……)无非是这样一些人,其心之所系,是担忧美国能否不坠其意志,继续维持其好战性、军备开支以及坚定的反共立场,他们到处寻找美国政治权威和帝国权威衰落的迹象。对“同性恋瘟疫”的谴责,是对当代各种形式的宽容忍让 (permissiveness of all kinds) 的更大抱怨的一个部分,这种抱怨常见于西方反自由主义分子 (antiliberals) 以及来自苏联阵营的众多流亡者 (many exiles from the Russian bloc) 中;此乃对“软弱”西方的现已变得司空见惯的指责,说 (p.135) 它沉湎于享乐主义,陶醉于粗俗的性感音乐,沉迷于毒品,而其家庭生活却支离破碎,凡此种种,都削弱了西方挺身反抗共产主义的意志。(……)更重要的是,艾滋病对所谓的新保守主义所从事的那些主要活动中的一项不无用处,即对所有被笼统地(也是不确切地)称为“六十年代”的一切事物展开“文化战”(Kulturkampf)。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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