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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非常不理论化的例子来自澳大利亚原住民的迪尔巴尔语(Dyirbal)。迪尔巴尔语有四类名词,第一类是阳性的,第二类是阴性的,第三类专门指可食用的水果和蔬菜,第四类是指不属于前三种类型的任何东西。这种分类听上去十分简单明了,但奇怪的是在迪尔巴尔语中,一只动物总是首先被归为阳性,除非该动物明显比其他同类更有害或更危险一在这种情况下,它才被归为阴性。例如,在迪尔巴尔语里,鱼属于阳性名词,而危险的鱼,比如石鱼和颌针鱼,就被标记为阴性。所有其他可能致命的生物,以及任何与火、水、战斗有关的东西也是如此。“这种分类原理告诉了我们,迪尔巴尔人是如何看待他们的世界并与之互动的。”罗曼说。 迪尔巴尔语系统也是将“阳性”作为默认项的一个例子。仿佛在这个语言的世界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阳性的,除非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某事物不是这样的。这种默认的男性/雄性模式出现在数百种语言的语法结构中,比如法语中只有阴性名词用做标记,或者在意大利语中,一群男孩和女孩会自动被称为一群“男孩”(只有当一群人都是女孩时,你才会听到人们使用阴性名词)。有时候,男性/雄性的默认模式会毫不掩饰地出现在语言里,例如埃塞俄比亚的迪兹语(Diz)就把几乎每一个名词都归类为阳性,除了那些“天生”为女性/雌性的东西,如女孩、女人、奶牛,以及小尺寸的东西,如小扫帚、小花盆。于是语言成了一种明目张胆地排斥所有阴性事物的终极手段。 在迪尔巴尔语的系统中,一个东西只要不能杀死你,就被认为是阳性的。将名词按照危险与否的标准加以性别化的区分这种做法似乎离我们十分遥远,但其实讲英语的人在不知不觉中也做了类似的事情。想想所有用代词“she”而不是“it”来指代非人类事物的例子,例如汽车、船只、飞机、海洋、国家、尼斯湖水怪和飓风。20世纪50年代,美国国家气象局正式决定借鉴海军气象学家用女性名字命名其船只的传统,只给飓风起女性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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