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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时间如何变换推移,生殖器词汇所反映出的主题都那么一致,那么令人不安。正如格林在他的研究发表后不久告诉记者的那样:“阴茎通常被形容为某种武器,阴道被形容为某种狭窄的通道,性行为被描述为某种‘男人打女人’的方式。”这些恼人的比喻能存在如此之久绝非偶然。专门研究英语“下流话”的语言学家认为,如果你想了解我们文化中对性的主流态度一即“性行为是插入式的”,“性行为结束的标志是男人完成射精”,“男人是好色的追求者,而女人是温顺的、无性欲的性对象”一只需看看我们想出的用来描述性的词语就行了。我们用来谈论性的那些令人不适的下流话,往往能清晰反映出我们现实生活中性行为的种种问题。语言学家拉尔·齐曼正是研究下流话的著名学者之一,他花了数年时间分析不同性别的人如何使用生殖器相关词语来识别自己的身体和性经历。“总的来说,很明显,我们谈论生殖器的方式集中体现了我们对性和性别的看法,”他告诉我,“人们在异性恋正典的性别指称方面做出的探索的确表明,我们谈论生殖器的方式反映出了我们文化价值观中最糟糕的部分。就像阴茎永远是插入性、侵人性的武器一样,性永远是暴力的;女人和阴道永远是被动的、缺席的,只是一个放置阴茎的容器。”这种“菲勒斯中心主义”*视角所影响的范围远不仅限于生殖器词汇而已,用来描述性的最常见的动词中就到处可见其影响:“bone”(骨头;硬了)、“drill'"(钻头;插人)、“screw”(拧螺丝;肏)。在这类词汇的世界里,勃起的人既是戴光环的主角,也是叙述者。如果有人从阴道的视角来描述性一比如说,“We enveloped allnight'”(我们整晚都包裹在一起),或者“I sheathed the livingdaylights out of him”(我把他的精气吸收一空),或者“Weclitsmashed”(我们把阴蒂撞开花了)一这将成为对主流性爱谈话的一种独特反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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