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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里有个更大的问题: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暂且不提,但是他们闲聊时轻佻随意地交流性侵女性的经历——即使他们在其他方面是“好男人”——是在强化“侵犯女性是可以被接受的”这一错误想法。正如卡梅伦所言,“当你物化一类人,并将其非人化”——无论是女性还是少数族裔,或者两者兼而有之,或者任何人一“虐待他们就会更容易,不会产生任何罪恶感”。对于这种通过兄弟情谊来建立权力,同时排斥兄弟情谊之外的人并将其非人化的社会结构,学者们找到了一个精准的词来形容,即“兄弟权制”(fratriarchy)。许多人认为这个词可以更准确地描述我们的后封建的社会文化结构,这种结构不是由父家长统治的,而是由男性之间建立的兄弟网络统治的。将所有女性因素排斥为异己的后台谈话是保证兄弟权制的围墙坚不可摧的砂浆。尤其当你隶属于其中的某个亲密团体时一就像唐纳德和他的巴士兄弟一你就更难表达异议,因为表示“不同意”就意味着放弃这种兄弟联结和随之而来的权力,因此,你最终也会像比利·布什一样跟着对方一起笑。 然而女性之间的团结不是以上述方式建立的。因为女性在社会的等级结构中处于较低的位置,本身也没多少权力可失去,所以她们在会话中建立纽带的方式是承认她们对性别现状的反抗,而不是尽自己所能去迎合现状。因此,当女性通过会话建立群体内部的联系时,她们的陈述必然是百分百真实的,否则这就不是一个值得分享的秘密,也不可能达成交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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