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词典中大多数最有力的脏话都不是为了我这个女性说话者而发明的。像“ck you”“suck my dick”这样的短语属于英语中数量最多的一类脏话——与性相关的脏话——的一部分,显而易见,这类脏话只能代表一个性别的视角。我们语言中许多情绪强烈的短语——比如“pussy”和“motherfucker”都是从顺性别男性的视角描绘了一幅女人、男人和性的画面。这类词把性行为描绘成向内插入式的,把阴茎描绘成暴力而强壮的,把阴道描绘成软弱而被动的。“pussy”这个词并不能体现女性阴部的复杂性,也并没有描绘出对那些真正有阴部的人来说最重要的部分(阴蒂、G点),而是把女性阴部描绘成一个模糊的、像小猫一样软弱、被动等着阴茎捅进去的地方。与此同时,像“fuck you in the ass”(肉你的屁股)或“suckit,bitch”(吸我的屌吧,婊子)这样的短语,都暗示着勃起的阴茎,给人的印象是只有涉及男性性器官时,语言才有力量。想让“eat my pussy”(给我口)或“drown in my G-spot”(用我的G点淹死你)这些短语达到与上述阴茎表达相同的效果,却是难上加难。一个人当然可以出于幽默或强调的目的、不附带性含义地说“suck my dick”,但说“eat my pussy”就不行了一这证明出自常规男性视角的脏话,与出自常规女性视角的脏话之间存在语义上的不平衡。
男人就该对爱他的女人负责。
周梅森 《突围》0
周梅森 《突围》0在松脂木屑点亮的灯光下,他极为好奇地凝视着产妇的脸,有了始料未及的发现:正在分娩的女人号角着,她扭曲的脸上的线条,其实和颠鸾倒凤时他在别的女人脸上看到的线条相差无几!比起极乐的表情来,剧痛的表情虽然更激烈更扭曲,但两者说到底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种龇牙咧嘴的抽搐,都是一种燃烧和熄灭。他不知道原因何在,却大出意料地认识到:苦乐可能酷似,宛如同胞手足。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林语堂《论幽默》说:“……(人)或者一且聪明起来,对人之智慧本身发生疑惑,处处发见人类的愚笨、矛盾、偏执、自大,幽默也就跟着出现。"这话说得大概不错。但“相当程度”是什么程度呢?他避开不谈。我想有一个前提是必要的,就是思想拥有所需要的自由,因而智慧可以获得滋养。在具有愚化作用的官方意识形态十分强大的年代,人心会变得麻木、虚伪,这对诙谐的趣味有着抑制的作用,使之不得生长。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银霞也是梦到过她的。那是被囚于楼上楼中的怀抱婴儿的女鬼。她总是太闲了,多年来抱着永远不会长大的孩子,穿越许多人的记忆和梦。银霞听过不少近打组屋的旧邻居,在搬离那大楼以后仍声称自己梦见这女子。无人在梦中看真切她的面貌,仿佛她的脸总是打了马赛克,但会梦见她的无不是女人,而有她出现的梦总不会是噩梦,不过时有点悲凉而已。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相较于年轻男性,性湮没年轻女性个性的情况更甚因为性对她们的消耗远多于男性。我曾竭力去相信性对不同性别影响的差异主要是源于社会影响,但最后我无法相信这种解释。社会影响仅仅强调了这种差异,其核心还是基于生物学中不同性别的功能。从身体角度来看,男人实施了性行为后转身就走,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女人却不同,每次性行为都蕴含改变她一生命运的潜力。他只是简单地激活了生命体;她却必须以自己的身体来构建、孕育这个生命,不管自已喜欢与否,她已经和这个生命绑在了一起。如果你反驳说现在有避孕药了,女人的这种责任已经可以避免,这种反驳没有意义。是的,我不否认现代女人确实能防范怀孕,但这是通过化学猛药干预了身体的自然法则。上天精心设计为孕育后代而存在的女人,要经过多少代的努力,才能从身体的天命所带来的精神桎梏中解脱?不管吞一个小药片多么简单,都一样,女性甚至可能永远都达不到精神的自由境界。人的个性到底多少由化学成分决定,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毫无疑问化学成分肯定会起一定作用,正因为如此,在身体活跃的高峰时节,女人的自我常常泯灭于性活动之中,很多人到了中年以后才慢慢找到性以外的自我存在,有些人永远都找不到。p47…… 我有一次将死亡想象成一次习惯性的入眼这是个我很喜欢的意象。关灯前我花了一两分钟,聚了聚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黑暗拥抱,然后将脸转向下方,手脚摊开,我的床立刻变成了一艘载我漂向黑夜之海的小舟。这种感觉非常奢华混合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危险气息,栩栩如生,充满诱惑。p53…… 这篇序我曾经提出过质疑,但安德烈认为没人会读书的序言,只要那名人的名字出现过,他说什么完全不重要,真是令人叹息的商人想法啊!p53…… 这种吸引力其实来自艺术品中呈现的无我之感,中国的青铜佛像、中世纪的木刻天使,以及非洲的面具,均有类似感觉。制作这些艺术品的工匠并不打算通过作品表达自我,或对所描...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事情终于发生了,可是她还活着。于是她产生了疑问。仿佛小青年的肆意羞辱把她骂醒了,她终于不得不正视自己,提出一些她曾经因为害怕听到答案而刻意回避的问题。这种力量,这个歹毒的威胁,这支操控了她的生活的看不见的手枪究竟是什么……害怕挨骂吗?她曾经是处女,别人不会骂她荡妇或者娼妓;她结了婚,别人不会骂她老处女;她假装高潮,别人不会骂她性冷淡;她生了孩子,别人不会骂她不能生育;她不是女权主义者,因为她不想让别人骂她男人婆和厌男者;她从不唠叨或者提高嗓门,别人不会骂她泼妇……她时时事事小心谨慎,可是,那个陌生人还是用男人发火时责骂女人的脏话把她拖进了污水沟。伊夫琳纳闷,骂人的脏话为什么总是与性有关?为什么男人想贬低其他男性时,会骂对方娘娘腔?好像娘娘腔是天底下最恶劣的东西。我们做了什么让别人这么想?为什么性器官“屄”成了骂人的话?人们不再羞辱黑人,至少不当着他们的面骂人。意大利人不再被叫作南蛮子或意大利佬,礼貌的交谈也不再提到犹太佬、日本鬼子、中国佬或西班牙佬。人人都有个团体为自己呐喊,充当后盾。但女人依旧遭受男人的羞辱。为什么?我们的组织在哪里?这不公平。她感到气愤,越想越气愤。伊夫琳想,要是艾姬在我身边就好了。她不会允许那个小青年用脏话骂她。我敢打赌她会把他撞倒在地。
范妮·弗拉格 《油炸绿番茄》0
范妮·弗拉格 《油炸绿番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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