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打开纱门时,一只小狗窜了出来。看到艾姬,它撒欢雀跃,跳来跳去,高兴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艾姬从门廊边走下来说道:“来,‘姑娘’!‘姑娘’,加油!”把球抛向空中。这只白色的捕鼠梗犬至少跳起来一米二高,在半空中接住球,跑回艾姬身边把球交给她。艾姬又把球投向房屋的方向,“姑娘”垂直起跳,再次把球接住。这时候,墩子注意到这只小狗只有三条腿。这只狗蹦蹦跳跳地追着球跑了约十分钟,始终不曾失去平衡。
女人把男人当成唯一的感情资源,男人就要承受过多的压力,最后不堪重负。
约翰·格雷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0
约翰·格雷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0姑娘可以做家人。通常情况下,你妈和你爸会死在你前面,你姥姥和你姥爷会死在你妈和你爸前面。如果你找个比你小些的姑娘,和她一起衰老,她有可能死在你后面。你不要以为这个容易。一男一女,两个正常人,能心平气和地长久相守,是人世间最大的奇迹。有时候你奇怪,为什么因为一件屁大的事儿,你姥姥想剁死你姥爷,那是因为那件小事儿激发了你姥姥在和你姥爷长久相守中积累的千年仇怨。
冯唐 《三十六大》1
冯唐 《三十六大》1麻是一个不讲理的男人,辣却是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它们是冤家,前世的对头,从道理上来说它们是走不到一起去的。没有人看得好它们。可生活的乐趣和丰富性就在这里,麻和辣有缘。它们从恋爱的那一天起就相互不买账,我挖苦你,你挤对我。每个人都怕它们。可它们呢,越吵越靠近,越打越黏糊,终于有一天,结婚了。到了婚礼上,它们自己都不相信,它们怎么会有这一天的呢?还是吵。是和事佬把它们劝下来的。婚礼不欢而散,各自都做好了离婚的准备。奇怪了,就是离不掉。到老一看,天呐,都金婚了。打了一辈子,吵了一辈子,邻居们都嫌它们烦,它们自己却不烦了,越嚼越有滋味。
毕飞宇 《推拿》0
毕飞宇 《推拿》0对,这让你好像失去了一切美德,就像掉进了屈辱之中。女人接纳她的阳刚也是一样。对,这对你来说是件苦差。你在自己的灵魂里所追寻的,你就是它的奴隶。最阳刚的男人也需要阴柔,所以他是它的奴隶。得到了阴柔,你就能从这奴役中解脱。你一天不能承受那些对阳刚气质的嘲弄,一天都会受到女性无情的摆布。你大概还要穿上女人的衣服,别人会取笑你,但你的内在成为女人,你就从女人和她的专权那里得到了自由。接纳阴柔会带来完满,接纳阳刚之气对于女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红娘子想了一想,觉得丈夫的话也有道理,叹口气说:“人不幸托生成一个女人,就不能够在战场上同男人一样一显身手。幸而我还略通武艺,能够上马杀敌。现在不让我在战场上为闯王出力报效,日后生儿育女,岂不是更无机会?唉,女人!女人!”
姚雪垠 《李自成》0
姚雪垠 《李自成》0尽管你既没有邀请他,也没有鼓励他,他还是坐到了你的桌子前——几乎有点令人恶心。我本应对他说:“请走开,我们不需要你,也不需要约瑟,不需要全能的上帝。我们并不需要一个父亲,不需要一个丈夫,你是一个多余的人,不受欢迎的人。”但我没有说出口。也许我没有说是因为我胆怯。我是一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80个这样的人:不知道该怎样打发走那些不请就自己来到我桌前的不速之客。也许,我之所以没有那样说,是因为我慢慢萌发了一种同情,一种理解和惋惜的感情。事实也许并非是他软弱和怯懦,谁能说出他也确实受了多少苦呢?谁能说出为了保持沉默他耗费了多少精力?谁能说出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迫使他捧着一束鲜花到这里来?世界上并没有通过单性繁殖而降生的人。那个刺破我卵膜的精子是他的,使你身体形成之初的细胞核,有一半是他的。我已经忘记了这一事实。我们正在为那唯一无人知晓的法则付出代价: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遇,彼此喜欢,彼此渴望,也许彼此相爱,此后不久,他们不再彼此相爱,不再彼此渴望,不再彼此喜欢,也许甚至希望永不再见。我已经找到了我一直都在寻找的东西,孩子:在男人和女人之间,人们称之为爱情的那种东西,实际上是一种季节。在它的盛期,这季节仿佛是一个枝壮叶茂的节日,但在它的淡季,它又是一派枯枝残叶的萧瑟。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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