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理论和思想体系的党,一个不知道干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干的党,是无法用思想动机来为自己辩解与开脱的。它虐待和侮辱自己的成员,强调服从与忠诚,只是因为有些人有个人野心,想趁机大捞一把。集团里有集团,黑手党里有黑手党,教会里有教会,由于疾病的加剧,一个没有理论的党就像瘟疫一样具有传染性:它必然被腐蚀,被那些唯唯诺诺、只会说“是”的人腐蚀。如果说一个信奉某种学说的党会用它的原则来压制那些敢于反抗和不愿服从的人的话,那么,一个不知道干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干的党就会把那些不适于这种无原则状态的人,也即那些不适于它的谎言,不适于它的虚伪,不适于做它的走卒的人,像排斥异体一样清除掉。
不读书的人,思想就会停止。
狄德罗 《佚名》0
狄德罗 《佚名》0在中国古代,甚至今天,说人性本恶,或人生来就自私是绝不会受欢迎的。杨朱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本来一语道破天机,但这样的观点遭2000年的唾骂,也决不会成为占主导地位的思想。
达夫妮·杜穆里埃 《蝴蝶梦》0
达夫妮·杜穆里埃 《蝴蝶梦》0不错,我要飞,但与此同时我觉得,我会掉下来。
李樯 《黄金时代》0
李樯 《黄金时代》0任何试图将这些书视为机械意义上的“原始出处”的做法,都会在梅诺基奥独出心裁的解读面前溃不成军。如此一来,在文本之外,重要的其实是他解读这些书的方法,这是一层被他无意识地置于自身和印刷制品之间的滤网:这道滤网让某些字句得到了强调,而某些字句则遭掩盖混淆,还有某些字句被从其语境中割裂,含义被曲解;这道滤网作用于梅诺基奥的记忆,扭曲了真实的文本字句。而这道滤网,他的这种解读方法,一直把我们领回到一种截然不同于书面表达文化的文化——一种基于口头传统的文化。这并不意味着书本对于梅诺基奥而言不重要,或者只是装腔作势的道具。我们很快便将看到,他宣称,至少有一本书曾令自己感动至深,激励他思考那些语出惊人的新思想。事实上,正是印刷制品与口头文化的碰撞——而他便是这种碰撞的一个具体代表——让梅诺基奥想出了那些“他自己从脑袋里琢磨出来的看法”,那些他先是对着自己、然后当着乡里乡邻、最后面对宗教法庭的法官侃侃而谈的看法。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在你的先觉中,你会把自己当下存在的没有价值视为一个最渺小的点,存在于往者和来者的无限之间。思想家很渺小,如果他远离思维,他就会感到强大。但是如果我们说的是表面,那么实际情况正好相反。对于任何一个在爱中的人而言,形式微不足道,但他的视野范围就止于形式。对于任何一个在思维中的人而言,形式不可逾越,像天一样高,但他会在夜里看到无数世界和它们无限循环的多样性。任何一个在爱中的人都是一个满得快要溢出的容器,还在等待施舍。任何一个在先觉中的人都是又深又空的容器,等待被装满。 爱和先觉合一,又在相同的地方,爱不能没有先觉,先觉也不能没有爱,而人类只偏重于一方,这是人类的天性。动物和植物似乎在各个方面都拥有足够的两者,只有人类偏重其中一个并忽略另一个。人类摇摆不定,不确定应该在哪一方投注多少。人的知识和能力有限,但他也必须做出决定。人类不仅仅是自己的成长,因为他也是创造性的来源。神开始在人身上出现。人的本性对神性知之甚少,因此人类会在太多和太少之间起伏。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他在学术上的涉猎非常广泛,而且都卓有成就,被公认为百科全书式的学者。这是韦伯思想生涯的第二个特点。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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