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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一天晚上,战争突然用一声炮响撕裂了我的耳膜。然后又一声、再一声。墙壁震动着;玻璃叮当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破裂,房间正中的吊灯来回剧烈晃动。我跑到窗边,地平线上的天空已经变成了红色。我认出那是战争,让我过早明白逝去的人们不会在春天重生的战争。在那个时刻,我突然想到,世界上别的地方都在激烈讨论心脏移植:除了这里,世界上所有人都想知道,如果一个病人只有十分钟可活,那么摘下他的心脏,把它移植给另外一位还有十个月生命的病人,这件事是否合法。然而在这里,一个年轻、健康、拥有自己健全心脏的民族,他们的生存权利正在被人无情剥夺,可是没有人想知道这件事是否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