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革命不能给个体和日常生活带来任何变化,那么做一名革命者,或是天天喊着革命的口号就毫无用处。我与阿莱科斯所指的革命并不是街头内战,也不是通过强制性的征用和把人送上断头台来让整个社会获得些许改变。我与阿菜科斯所指的革命应发自每个人的内心,关乎人们的行为、理念,是对千百年来强加给我们的思想统始的柜绝和反抗。
“我们”和“立场”很容易演成魔法,强制个人的情感和思想。
史铁生 《病隙碎笔》0
史铁生 《病隙碎笔》0使行为高贵,使动机纯正,摒弃一切无用和琐屑的思想。
马克·奥勒留 《沉思录》1
马克·奥勒留 《沉思录》1小时候,我等待思想成熟,等待经验积累,等待抉择坚定,等待成为一个成年人的样子。那个人,或者那个化身,曾经有所归属。我属于那座山,是那座山塑造了我。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开始思考,我的起点是否就是我的终点——一个人初具的雏形是否就是他唯一真实的样貌。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当我们那么经常地将自己的恼火发在他人身上, 而同时又感觉这恼火原本是冲着自己时, 我们实际上是在寻求蒙蔽和欺骗自己的判断。 我们想要通过别人的过失和缺陷来推导性地说明这种恼火的理由, 从而对自己视而不见
尼采 《人性的,太人性的》0
尼采 《人性的,太人性的》0首先,你的提问中,有三个关键词:幸福、痛苦和意义,而且其中暗示或默认了这样的逻辑等价式:幸福约等于不痛苦,而痛苦约等于没有意义。所以才会问:“思考本身还有什幺意义?” 但问题在,这个逻辑等价式成立吗?仔细推敲的话,这是非常可疑的。我们一般把“痛苦”看成是“快乐”(pleasure)的反义词,但是痛苦和幸福(happiness)的关系就复杂得多。 让我们做一个思想实验:我现在发明了一种“快乐药丸”,吃了以后你再也不会感到痛苦,生活中所有的事情或者绝大部分事情都会让你感到快乐。并且,这个药是安全的,没有任何副作用。你愿意服用这个药吗? 肯定有人会说“我愿意啊,那多爽啊”。日常生活所有的点点滴滴,都能让你快乐让你爽,生活就是从爽、到爽、到更爽。 但一定也会有人怀疑,很爽的人生是幸福的人生吗?至少,积极心理学的研究不支持这一点。至少,生命的体验需要对比才有意义。如果从未感受过寒冷,就无法体会“温暖”的意义。痛苦和快乐、光明和黑暗等,也同样如此。如果没有体验过困难,你无法真正享受成就带来的满足。因此,幸福的人生不可能等于单纯的快乐。更何况,现实生活中不存在这种虚拟的“快乐药丸”。 幸福当然不等于痛苦,但必定包含某种痛苦,而痛苦的类型和程度又是非常复杂的,在这里无法做详尽的展开。简单地说,我们需要意识到,幸福是丰富的体验,不能简单地等同于快乐。所以,不能将“不痛苦”当作幸福的必要条件,或者把痛苦等同于没有意义,这可能是一个认知谬误。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但这两位思想家当时都没有料到全球化造成的一个后果:当今重要的冲突之一,不是发生在国家之间,而是来自国家内部。同一个国家内部在很多大问题上存在着针锋相对的两极对立。比如在美国,对于特朗普,有人恨之入骨,有人爱得要死。在英国,民众对于脱欧问题分裂为高度对立的两派。在德国,对于移民问题的态度也同样分裂。这种现象在今天非常普遍,我把它叫作“精神内战”。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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