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你根本什么也没有做!你挺过包裹般可笑的大肚子吗?你经受过分娩的痛苦、育儿的折磨吗?父亲的身份,就像一碗精心煲好的汤为你盛在桌上,就像熨烫平整的衬衫为你放在床上一样。要是你结了婚,除了给孩子一个姓之外,你什么都不会做;要是你成功地溜掉,就连这也可以一起免了。女人们要负起一切责任,承受所有痛苦、侮辱。要是她跟你睡过觉,你就叫她婊子。字典里找不出男性对应的词,要是新造一个就会被视为用词不当。几千年来,你们把你们的言语、你们的戒律、你们的压迫强加于我们。几千年来,你们玩弄我们的肉体,却什么也不肯给我们。几千年来,你们强迫我们沉默无争,又把母亲的苦役加给我们。你们希望每个女人都成为母亲。你们要求每个女人都像一个母亲一样对待你们,即使她是你们的女儿。你们说我们没有你们那发达的肌肉,却以此压榨我们的劳动,甚至让我们给你们擦皮鞋。你们说我们没有你们那样聪明的头脑,却又剥削我们的智力,甚至让我们管理你们带回家的薪水。你们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就是到老,你们还是小孩,脆弱、懒惰的习性教你们总是需要喂养、洗刷、侍候、提醒、安慰和保护。我鄙视你们。我也鄙视自己离不开你们,鄙视自己没有更频繁地朝你们大声喊道:我们已厌倦了给你们当母亲!我们厌倦了母亲这个词儿!你们神圣化这个称号,不过是在满足你们的利益和自私。
你燃烧,我陪你焚成灰烬。你熄灭,我陪你低入尘埃。你出生,我陪你徒步人海。你沉默,我陪你一言不发。你欢笑,我陪你山呼海啸。你衰老,我陪你满目疮痍。你逃避,我陪你隐入夜晚。你离开,我只能等待。我以为这一切你都懂。可这终究还只是我的以为。
张嘉佳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0
张嘉佳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0大众永远不希望有任何独特的人——这让大众的头脑受伤。独特的人是一种耻辱,因为它提醒人们他们是什么人以及他们可以成为什么人。独特的人的存在让他们觉察到他们错过了什么——他们错过了他们的整个生命。他们不可能宽恕独特的人,尽管他并没有伤害他们。
畀愚 《叛逆者》0
畀愚 《叛逆者》0那些觉得抱怨是理所当然的人,哪里也到不了,只会在同一个不快乐的出发点原地打转。我们的焦点必须要发在我们希望发生的地方,而不是我们不要的事情。有些人是看到当前的现状,然后问为什么会这样?我则是梦想着未曾出现的景象,然后问为什么不是那样?
威尔·鲍温 《不抱怨的世界》0
威尔·鲍温 《不抱怨的世界》0她记得一位职场上司说,希望可以在头发像鸟的羽毛一样全白以后,跟昔日的旧情人见上一面。在彻底变老后……满头白发,连一根黑头发也不剩的时候见上一面。如果想见那个人,一定要在青春和体魄已逝之时;在渴望的时间所剩无几之时;见面之后,由于风烛残年,只剩下彻底的决别之时。
韩江 《白》0
韩江 《白》0虽然有大量生动的文字描述了古典和史前时期的求婚比赛,但婚姻依旧是青铜时代晚期“看不见”的几种活动之一,同时期迈锡尼文献的缺乏令人感到沮丧。对赫梯和埃及宫廷贵族之间联合的详细描写,如政治的权宜、男欢女爱,甚至富有浪漫色彩的,均保留了下来,迈锡尼的却没有。由于缺乏当时的书面证据,我们只好从现有的唯一资料,即希腊的史诗故事中寻找线索。我们一再从文学和神话故事中听说,女人是王位继承人,即王位不是由丈夫传给儿子,而是由母亲传给女儿。男人只有通过迎娶妻子才能获得王位。海伦同母异父的妹妹克吕泰涅斯特拉趁自己的丈夫阿伽门农在特洛伊打仗之机,让情人埃癸斯托斯当上了国王;珀罗普斯(伯罗奔尼撒半岛的名字即来源于他)通过和希波达弥亚结婚,成了伊利斯(Elis)的国王;俄狄浦斯(Oedipus)在娶了伊俄卡斯忒王后(Queen Jocasta)之后,当上了底比斯的国王。就连忠贞的珀涅罗珀(Penelope),在被奥德修斯留在家里之后,似乎也有权选择自己的下一个国王。而墨涅拉俄斯则在娶了海伦之后,理所当然地成了斯巴达的国王。传说除了海伦和克吕泰涅斯特拉两个女儿,廷达瑞俄斯还有两个儿子——卡斯托耳和波吕丢刻斯。然而没有迹象表明父亲死后他们会继承他的王位。将成为女王的是海伦,只有和海伦结婚,才能获得王族的身份和统治斯巴达的权力。我们从进一步阐述荷马史诗的帕萨尼亚斯那了解到,继承王位的不是墨涅拉俄斯的儿子,就连他“最宠爱的儿子”也无缘成为斯巴达的国王。反而是海伦的女儿赫尔迈厄尼继承了王位。而只有当俄瑞斯忒斯娶了赫尔迈厄尼之后,他才反过来成为斯巴达的统治者。我们从文献资料中了解到,希腊各地的年轻人似乎可以随意流动(尽管已经通过和出身高贵的女继承人结婚而在当地生根发芽)并一直和自己家族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他可能借助妻子的地位而成为迈锡尼、斯巴达或者阿尔戈斯的统治者,但他的荣誉和财产也来自他的豪门出身。忠诚的...
贝塔尼·休斯 《特洛伊的海伦》0
贝塔尼·休斯 《特洛伊的海伦》0我感兴趣的是世界。我所有的作品都建立在这样的思想基础上:真的存在那样一个世界,而我真的感觉置身其中。我认为今天每件事情都是一次激动人心的飞跃和冒险,都是扩展和超越自我。这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因此一个人在工作中不能是单纯的,而是必须保持一种内在的紧张状态。如果你像人们希望的那样过多地出借你自己,或者过分关心别人认为你在做什幺、他们怎样说你,你的精神就会涣散。我写作的一部分目的是为了改变我自己,所以一旦我写过什幺东西,就不再需要思考它了。当我写作时,实际上是在消除那些思想。成为“另一个人”并不是要成为某个“特定的人”,而是要改变你的人生。“另一个人”也不意味着“相反”,它只是像一种觉醒。我不喜欢只是将我已经知道或者已经想象到的东西付诸实践的感觉。我喜欢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同时已经走了很远。我不喜欢站在起点,也不喜欢看到终点。我前面说过作家的任务是关注世界,但我认为与各种各样的谎言和错误观念做斗争也是作家的任务,作家的任务就是我自己的任务。同样,我很清楚这是一项永远不会完结的任务,因为你永远不可能终结谎言、错误的意识和阐释的体系。但是任何时代都有一些人在跟这些东西做斗争。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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