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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家庭没有信心。家庭是一种建造来为了更好控制人的窠臼,是一个更好地让他们对法则和传统产生顺从的地方,不管这窠由谁来建造,情况都是一样。当我们独自相处时,我们更容易反叛与别人生活在一起时,我们更容易委屈自己。家庭除了是那种让你去服从的制度的代理人外,它么也不是。它的神圣和尊严实际上是不存在的。一切存在着的人们都是群被迫以同样的名义生活在同一个屋顶下的,常常相互仇视相互憎恨的男人、女人和孩子。那些懊恼和束缚如不向风屈服的树一样植根在我们心中,如饥饿与焦渴一般不可避免。你无法摆脱它们,即使你用所有的意志和逻辑去努力,你也无法摆脱它们。你可以自认已经忘却了它们,但某一天,它们又会不可救药地、残酷地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把那条绳索紧緊地缠绕在你的脖子上,比上吊用的绳索勒得更紧,直到活活把你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