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用问号来折磨自己的人,才能前进;唯有那不耽弱与信仰上帝的慰藉的人,才能重新开始,才能再次否定自己,再次推翻自己,再次把自己交给悲苦。
不论是由灵魂还是情欲点燃,爱都是眩目的强光,它照亮一切,令人温暖且目盲——直到光芒渐渐消散,其它的现实才显露并介入:性格和志趣、家族和环境、地位和财富。它们安置或摧毁爱。爱火有多么炽烈,它燃尽时的灰烬世界就有多么寒冷。若信仰人的爱,失去时将何等颓废。
列夫·托尔斯泰 《安娜·卡列尼娜》0
列夫·托尔斯泰 《安娜·卡列尼娜》0飘扬的经幡,舞动今生的信仰;转动的经轮,摇醒前世的记忆。
白落梅 《在最深的红尘里重逢》0
白落梅 《在最深的红尘里重逢》0或许我们能以谦恭之心,姑且不提基于神意之主要原因,允许我们追问基督教会所以能迅速发展的次要原因何在。看来收效最大、助力最强的原因有五点:其一,渊源于犹太教狂热的信仰。基督教具有不屈不挠的精神和绝不宽容的宗教狂热,这种狂热来自犹太教,在接受基督教义取代摩西律法后,已革除原有狭隘而封闭的观念。其二,永生和来世的教义,加强和改进此一绝对真理,使具更大的影响力。其三,原创教派不可思议的力量。其四,基督徒纯洁而严谨的德性。其五,基督教的团结和纪律逐渐在罗马帝国的核心,形成独立自主而日益壮大宗教王国。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与自己本能的本质产生裂缝之后,文明开化的人便不可避免地会被推到意识和无意识、精神和本质、知识和信仰之间的矛盾冲突中去,而且,一旦他的意识对他的本能层面施加否定性和压制性影响,这种分裂必然就会演化为病态。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事实上,无论食品上的糖衣,还是信仰、酒店、想法、餐馆、电视上的“糖衣”,都与恶俗的本质很接近。的确,T·S·艾略特说过:“人类无法承受太多的真实”,而美国人对真实的承受能力还要再减半。
保罗·福塞尔 《恶俗》0
保罗·福塞尔 《恶俗》0一方面,他知道,这个祛魅的“梦醒时分”对许多人来说,在精神上是格外“荒凉”的,会让人茫然若失。信仰失去了以往神秘的根基,而理性主义的科学并不能为生命的意义提供新的根本依据。另一方面,韦伯也知道,世界的祛魅是现代的真相,你高兴也好,失落也罢,我们都必须直面这个真相。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如果认为研究每个历史间题都具备专门的资料,那简直是幻想。相反,研究越深入,就越可能从不同来源的资料中发现证据。宗教史家怎么会满足于查阅少量神学手册和赞美诗呢?他完全知道,教堂墙上的壁画、雕塑及墓穴里的陈设,同当时的抄本一样都能反映出死者的信仰和情感。我们已有的关于日耳曼入侵的知识,不仅来自对契据和编年纪的研究,也来自古墓的发掘和地名的考证。要了解当代的事务,情况也同样如此。要了解现代社会,难道仅仅埋头阅读议会争论和内阁文件就足够了吗?还要具有研究财务报表的能力,而不至于像外行对象形文字那样对此一无所知,难道没有这个必要吗?在机器盛行的时代,难道能允许史学家对机器的构造和改进视而不见吗?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人类中心主义和个人主是现代思想的基本特征,这是现代性的成就,但这两个观念在改变世界同时,也给人们带来了巨大的挑战,造成了现代性的困境。 第一个改变和挑战与个人生活的意义有关。如果人们不再相信神、不再相信传统、不再相信天道,那幺该信仰什幺呢?换句话说,人生活的意义是什幺呢?我们用理性去回答这个问题,会发现非常困难,甚至无能为力,所以我们时常感到焦虑和空虚。我们该怎幺面对这些精神困境呢?怎找到生活的意义和理由?这是一个难题。 第二个改变和挑战是社会生活的秩序。在以理性为础的新秩序中,自然等级已经被瓦解,我们相信人人都是自由平等的,那幺谁应当来统治谁呢?这时候统治和服从都需要理由,那幺这个理由经得起理性的质疑和讨论吗?社会秩序就建立在我们对这些问题的回答之中。这是另一个难题。 这两个大的难题,是现代思想所面临的问题,也是现代性问题。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