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早的时候,牧师就使她失去了信仰。因为牧师所说的那种未来实际上是一种死亡,姑娘一点也没有兴趣生活在那座奢侈的、死后被称为天国的殿堂中。
在野外,当你和一块七千万年以前的骸骨相濡以沫的时候,什么烦恼,什么爱情、什么评职称,甚至连死亡,也变得微不足道了。你的手接触到的就是死亡,一场发生在七千万年之前的死亡,你想到了什么?你只有羡慕啊!生是无法保存这么久远的,只有死亡,才是永恒。
毕淑敏 《血玲珑》0
毕淑敏 《血玲珑》0真正的兴趣是什么,要靠你自己的摸索、思索、探索,这是一个饶有兴趣但也很茫然的过程。只有找到了你真正的兴趣所在,然后致力于这个领域,你才可能找到走向成功那条最近的道路。道理很简单:如果这是你的畅想,你就会有使不完的劲儿,层出不穷的新鲜点子,就会在遇到挫败的时候依然兴致盎然。
毕淑敏 《星光下的灵魂》0
毕淑敏 《星光下的灵魂》0肺部是位于身体上半部的、精神化的部位,在结核病获得被赋予这个部位的那些品质时,癌症确攻击身体的一些令人羞于启齿的部位(结肠、膀胱、直肠、乳房、子宫颈、前列腺、睾丸)。身体里有一个肿瘤,这通常会唤起一种羞愧感,然而就身体器官的等级而言,肺癌比起直肠癌来就不那幺让人感到羞愧了。现在,一种非肿瘤形式的癌症(白血病)出现在商业电影里,取代了结核病曾经包揽的那个角色,成了夺取年轻人生命的罗曼蒂克的病。从隐喻的角度说,肺病是一种灵魂病,而作为一种袭击身体任何部位的疾病,癌症是一种身体病。它根本显示不出任何精神性,而是令人痛惜的显示身体不过就是身体罢了。这些幻象之所以盛行,是因为结核病和癌症不止被当做了通常具有(或曾经具有)致命性的疾病,它们被等同于死亡本身。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这种青年,如果你问他个人的理想是什么?他一定答不上来;然而你千万不要因他的语言迟钝而失掉了对他的兴趣。他会用他那种朝朝暮暮、持之以恒的无言的劳动回答你:他是生活的真正的主人!
周克芹 《许茂和他的女儿们》0
周克芹 《许茂和他的女儿们》0“尘世的绝对 ”所包含的,是在生命中对死亡意识的取消,是把生命(只要它还活着)从死亡中解放出来,因而生命就仿佛在永恒中进行。正如认知的功能是战胜“作为最内在的外部世界的时间”,并征服最靠近自我因而对自我来说最陌生和危险的世界那样,“尘世的绝对”所具有的功能,是通过使世界与自我相对峙,以在生命中征服死亡,反抗这个“孕育着死亡的世界”——因为自我在其核心、在其认知性的核心中,知道它自身是不死的。即使在布洛赫转向了逻辑实证主义时(尽管这是一种非常特别和具有独创性的逻辑实证主义),他也仍然坚持他先进的、基本的基督教信念:死亡和易朽性植根于世界中,而不死和永生则存在于自我中;因而对我们来说似乎必死的生命,其实是不死的,而对于我们来说似乎永在的世界,其实是死的牺牲品。
汉娜·鄂兰 《黑暗时代的人们》0
汉娜·鄂兰 《黑暗时代的人们》0如果人们主要的兴趣不再是财产,而是财富的增长以及它积累的过程,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个过程可能跟种群的生命过程一样是无限的,只不过要经常受到一个令它不快的事实的挑战和干扰,那就是单个的人没有永生,在他面前没有无限的时间。只有代替个人有限生命的、作为一个整体的社会生命,才有望成为这个积累过程的巨型主体,这个过程才能以充分的自由全速前进,不受个体寿命的限制和个人所持财产有限性的阻得。只有当人们不再作为只关心自身生存的个体,而是作为“类成员”(马克思习惯用的 Gattungswesen)来行动;只有当个体生命的再生产融入整个人类的生命过程当中,一种“社会化的人类”的集体生命过程才能沿着它自身的“必然性”前进,即在生命繁殖和生命所需物品的极大丰富这双重意义上,沿着自动化的过程前进。(83页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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