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生命中自认为的很多不快乐、不幸福,用她的话说,都是源于听了我外婆的话,嫁给了一个错误的人。 外婆是自杀的。从小到大,母亲每次和父亲吵架,当父亲占理一些,母亲明显要败阵的时候,她便拿出她的杀手锏:“你把我娘气死了! 父亲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扭转头,脸色变得黑红,不发一言。 有时候,他们会互相挑最刺痛的话扎向对方。 “你像你娘!” “你才像你娘呢!明明有一万种表达方式,他们却偏偏选择最戳心、最气人的那句。充满仇恨和敌意,惯性是如此顽固。
秋色阑珊的午后,焚香、听曲、喝茶、读书。这样闲逸的日子,对许多人来说,仿佛是一种奢侈。时光匆匆,山河更改,有时候,静坐比忙碌,要收获更多。生命如同一盏茶的过程,这展茶,可以喝一个时辰,可以饮一天,一月,一年,也可以品一生。
白落梅 《你是锦瑟我为流年》1
白落梅 《你是锦瑟我为流年》1我是女儿,是妻子,是母亲,但也是独立的个体,我想要争取未来的幸福。
尹丽川 《出走的决心》0
尹丽川 《出走的决心》0它和我一样,不大在融入同类这方面下功夫。我冷漠绝情,然而我总是彬彬有礼,虽然大家不喜欢我,但还是容忍我,因为我很符合社会信仰所塑造出的门房形象,我是让世人共同的伟大梦想维持运转的复杂构件之一,按照这一梦想生命是有意义的,但这意义很容易被破解。既然在某些地方写着:门房都是年老体衰、外貌丑陋、脾气暴躁,那么在同一座愚妄天宫的门楣上,也同样以激动人心的文字刻着:这样的门房都有一只成天躺在套着针织花饰枕套的坐垫上呼呼大睡的慵懒的大肥猫。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0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0因此,我们生命中同样也有许多快乐的时光。卸下决心和目的的重荷,驰骋飞翔于浩瀚的心海上空,看我们自己各式各样的运动就如同看别人的运动一样,然而会不由自主欣赏这种完美。如果写作本身不是跟割草的艺术相像的话,我能有其他什么样的理由去写下这个,写下我这个年老色衰的门房微不足道的日志呢?当一行行文字变成它们自己的创造者时,当我在不自觉的奇迹中目睹显示我的意愿的句子在纸上诞生并升华时,这教会了我那个我不懂得要也认为不应该要的东西,我享有了无痛苦的分娩,得到了突如其来的灵感,享有了无须艰苦劳动也无须可靠保证的生活,伴随着惊奇的幸福,一支笔走天下。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1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1……绞尽脑汁写吧,整整一小时过去了,笔上饱蘸黑色的墨水,笔底却没有出现半61点有生气的东西。生命在外面,在窗子之外,你好像再也不能将自己隐藏于你所写的字里行间了,但是你无力打开一个新的世界,你无法跳出去。……没有,我没有通过写作变成完人,我只是借此消磨掉一些愁闷的青春。对我来说,这一页页不尽如意的稿子将是什么?一本书,一次还愿,但它不会超越你本人的价值。通过写作使灵魂得救,并非如此。你写呀,写呀,你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0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0人只喜欢计算自己经受了多少痛苦,而不喜欢计算自己得到了多少幸福。爱情是上帝的秘密没有一滴眼泪,没有一声叹息,没有一丝悼念,整个世界任何时候都不会有一个人给你上坟;你的名字将从大地上烟消云散----仿佛你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也从来没有诞生过!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是一双很美的眼睛,水灵灵的,既能反映出她心中的爱,也能折射出阴郁的恨。真理已经在惶惑不安背后闪闪发光。我渴望“安宁”,希望独自一人留在地下室里。由于对“活生生的生活”很不习惯,我竟被压迫得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哪个更好一些——是廉价的幸福,还是崇高的苦难?请问,哪一个更好些?你们还把自己的怯懦当作明智,聊以安慰,自欺欺人。因此,我也许比你们活得更“活生生”一些。要知道,我们甚至都不知道,那活生生的生活现在究竟在哪里,它是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如果让我们单独留下,远离书本,我们就会立即陷入歧途、惊慌失措——我们将无法搞清,我们追随什么,我们依靠什么,爱什么和恨什么,尊重什么和蔑视什么。我们甚至连做人——做一个真正的、有着自己血肉的人——都会感到有一种不堪承受之重;我们将对此深感羞愧,视为奇耻大辱,并且竭力成为某种主观臆造的一般性的人。人类所有的问题,似乎的确就在于,人无时无刻不在向自己证明,他是人,而非管风琴上的销钉。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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