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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轰炸开始之后,她在写给埃塞尔·史密斯的信中称伦敦是“我生命中的激情”,在梅克伦堡广场度过的这段日子即便晦暗,也丝毫没有动摇她对这座城市的热爱,她依然坚信这座城市具有治愈人心的力量她曾在战争初期写道:“真是奇怪,我常常想着,关于这座城市,我热爱的究竟是什么呢?一路漫步到伦敦塔,沿途小巷子里有黄铜框架的塔楼幕墙,空气里夹杂着河水的气味,岸边有低头读书的老太太,这些才是我的英格兰。如果轰炸破坏了这些,我的感受会同任何一位爱国人士的感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