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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信息匮乏、贫穷和履行妻职的责任感——导致了19世纪母权运动者玛格丽特·卢埃林·戴维斯所说的“过度生育的生活”。过度生育不仅损害了像凯瑟琳这样的女性的身体,也对她们的情感和物质生活造成了重创。在埃多斯家这样的大家庭中,几乎每年都会添一张嘴,资源也随之越来越吃紧。扣除掉物价的因素,这意味着餐桌上的食物会越来越少:稀溜溜的汤,一小坨动物内脏,外加一片面包泡在掺水的牛奶里。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需要忍饥挨饿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母亲。哪怕她是处在怀孕或哺乳“这类理应吃饱的时期里”,她都会“委屈自己,省下口粮;因为在工人阶级的家里,如果要节省食物,那首当其冲的就是母亲,而轮不到丈夫和孩子,做母亲的会凑合吃点残渣剩饭,或者反复啃没肉的骨头”。当代专家经常提到这些母亲营养不良的状况,以及由此造成的流产、死胎和婴儿头年发育不良的高发率。不光如此,处于凯瑟琳这种境况中的女性,一边要忙于照顾婴儿和幼童,一边还要靠丈夫捉襟见肘的工资维持家庭,她们不可能允许自己闲下来不做事,哪怕是在怀孕甚至分娩的时候。即使偶尔能得到女性亲属和邻居的帮助,女人也要支棱起来忙活“无休无止的繁重家务”,一直忙到分娩前一刻。如果她在月子期间没钱请人搭把手,那她别无选择,只能在分娩后几天内就“重新开始做饭、擦地、洗衣服……提起和搬运重物”。这样的劳累自然会引发严重的健康问题,包括大出血、重度静脉曲张和背部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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