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穿着整齐,得意扬扬地去上班,满心高兴。心里无缘无故地感到像过节似的,真是快活!我尽心地动手抄起文件来——可是结果如何呢?后来我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一切还是依旧,我还是原来的我,原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那我怎么会写起诗来的呢?这一切是怎么搞的?这是因为太阳一露脸,天空旧变成湛蓝的!是因为这个吗?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龚自珍 《已亥杂诗之一》0
龚自珍 《已亥杂诗之一》0天地无穷极,阴阳转相因。
人居一世间,忽若风吹尘。
曹植 《薤露行》0
人居一世间,忽若风吹尘。
曹植 《薤露行》0劝汝舍财兼忍气,一生无事得安然。
冯梦龙 《醒世恒言》0
冯梦龙 《醒世恒言》0诗歌是一块精美蛋糕,我们把它送口中,只是为了品尝它的香甜,不是为了某天向别人炫耀我吃过蛋糕,也不是为将来某一天可能饿肚子而储存更多热量。在享受之外没有其它功利心——背诵是为了更好地把那些诗句内化为自己的东西,更好地体会诗歌的语言美、意境美、想象美,而不是为了“会背诗”,在诗歌之外没有任何其它目的——这才是应有的目的。
尹建莉 《好妈妈胜过好老师》0
尹建莉 《好妈妈胜过好老师》0台湾的割让,迫着我全家在185年离开乡里。妪在我幼年时常对我说当时出走的情形,我现在只记得几件有点意思的。一件是她要在安平上船以前,到关帝庙去求签,间问台湾要到几时才归中国。签诗大意回答她说,中国是像一株枯杨,要等到它的根上再发新芽的时候才有希望。深信着台湾若不归还中国,她定是不能再见到家门的。但她永远不了解枯树上发新枝是指什么,这谜到她去世时还在猜着。她自逃出来以后就没有回去过。第二件可纪念的事,是她在猪圈里养了一只“天公猪”,临出门的时候,她到栏外去看它,流着泪对它说:“公猪,你没有福分上天公坛了,再见吧。”那猪也像流着泪,用那断藕般的鼻子嗅着她的手,低声鸣鸣地叫着。台湾的风俗男子生到十三四岁的年纪,家人必得为他抱一只小公猪来养着,等到十六岁上元日,把它宰来祭上帝,所以管它叫“天公猪”。公猪由主妇亲自豢养的,三四年之中,不能叫它生气、吃惊、害病等。食料得用好的,绝不能把污秽的东西给它吃,也不能放它出去游荡像平常的猪一般,更不能容它与母猪在一起。换句话,它是一只预备做牺牲的圣畜。我们家那只公猪是为大哥养的。他那年已过了十三岁。她每天亲自养它,已经快到一年了,公猪看见她到栏外格外显出亲切的情谊。她说的话,也许
许地山 《落花生》0
许地山 《落花生》01918年9月10日 星期二 在我看来,它与其他诗作之间有天壤之别。而这种差别是由情感的极度超脱和淡泊引起的。我从不坐在沙发上阅读卡普尔的作品,沙发的惬意也不适合《失乐园》。弥尔顿以大师的手笔,对诸天使的身形、战争、飞行及住所给予优美的描述,构成了这部作品的主要内容,令人神往。恐怖、永恒、卑劣、至尊都属于他的范畴。可他却从未涉足过人类内心深处的激情。难道一部巨作就不能反映人类自身的喜怒哀乐?我从此书中没能得到什么启迪以镜鉴生活。我觉得弥尔顿没有真正地生活过,也从未真正地了解过男人和女人。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1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1从词源上说,患者意味着受难者。令人深为恐惧的倒不是受难,而是这种受难使人丢脸。疾病不仅是受难的史诗,而且也是某种形式的自我超越的契机,这一点,得到了感伤文学的肯定,更令人信服地由医生一作家提供的病案史所肯定。某些疾病比起其他疾病来说似乎更适合这种思考。奥利弗·萨克斯利用灾难性的神经疾患作素材,来描绘受难与自我超越,身体衰弱与精神昂扬。他的伟大的先驱者托马斯·布朗爵士为类似的目的而利用结核病,以此来思考一般的疾病,在《至交谢世之际致友人书》(一六五七)中,他从有关结核病的耳熟能详的陈词滥调中读出了那种前浪漫主义的意义:这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病法(“一种缠绵之病”),也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死法(“他温柔的死”)。有关这种温柔的或从容的死的假想——实际上,因结核病而死通常是难忍的,是极度痛苦的——是围绕着大多数不被认为具有伤风败俗或有辱身份色彩的疾病而建立起来的那种神话的一个组成部分。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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