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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妨试试看,唔,给我们,比如说,更多的自主性,放开我们任意一个人的双手,扩大我们的活动圈,放宽我们的监管,那么我们…我向你们保证:我们立时立刻就请求再把我们监管起来。我知道,你们可能会为此对我大发雷霆、气得跺脚、冲我大吼:“您说的只是关于您自己一个人,只是关于您那些地下室里的少数情况,您没权利说‘我们全都’。”先生们,少安毋躁,我可不是用这个全都来为自己开脱。我正是在说我自己,毕竟我只能把我的生活推向极端,而你们连推到一半都不敢,还把自己的胆怯当做是理智,并自欺欺人,以此自慰。这么说来,我,还比你们要更“活”一些。请更聚精会神地看看吧!毕竟我们都还不知道,所谓的活生生现在生活在哪里,它又是什么,该怎么称呼?你们不给我们书,也不管我们,那我们立刻就会乱作一团、失魂落魄一我们将不知道要往哪走;不知道守什么规矩;不知道该爱什么又该恨什么;不知道该尊重什么又该蔑视什么。我们甚至会认为做人一做一个真正的、有自己的血肉的人都是一种负担,我们会因此而羞愧,把这视为耻辱,并且一心想成为某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所谓的普通人。我们都是死胎,甚至早就不是诞生自活的父亲了,这让我们越来越喜欢。我们正渐入佳境。很快我们就会臆想出,我们是通过某种办法从思想中诞生出来的了。不过,够了。我不想再写《地下室手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