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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好像还有一个叫西蒙诺夫的熟人,他是我过去的中学同学。我中学的同学在彼得堡的大概有不少,但我不同他们来往,甚至在街上也不互相招呼。我连工作都转到了别的部门,可能就是为了不同他们在一起,并且同我可恨的童年的一切一刀两断。该诅咒的学校,该诅咒的、可怕的、苦役式的岁月!总而言之,我一得了自由,便立刻跟同学们分道扬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