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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既不相信其复仇行动的正义,也不相信其复仇行动的成功,它事先就知道,由于所有那些报复的尝试,它自己将比那受报复的人还要痛苦百倍,而那个被报复的人则可能一点儿也不恼怒。在濒死的时候,它仍然记得所有这一切,以及在这段时间里变本加厉的感受……但是,也正在这冷漠的、可憎的半绝望和半信仰之中,在这由于痛苦而将自己活活埋进地下室达四十年之久的自觉的行为中,在这竭力编造却仍然有些可疑的绝境之中,在这刻骨铭心未能满足的愿望的鸩毒里,在已做出永恒决定、旋又反悔的所有这些摇摆不定的冷热病中——正是在这里,蕴含着我所说的那种奇特的快感的琼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