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有些问题使我苦恼；请你们为我解决。譬如说，你们想使人摒弃老习惯，并且想按照科学和健康的思想的要求来矫正他的意志。但你们根据什么知道，人不但能够，而且必须这样改造呢？你们是从哪里得出结论说，人类的意愿是如此迫切地应当矫正呢？总而言之，你们怎么知道这种矫正的确会给人带来利益？如果说到底，你们为什么就一定确信：不跟凭理性的道理和算术来保证的那些现实的、正常的利益唱反调，对于人就真的总是有利的，并且对整个人类来说是一条规律？须知这暂时还不过是你们的假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