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说来,在我们俄国人中,从来没有那种德国式的尤其是法国式的愚不可及、超凡脱俗的浪漫主义者,他们对什么都无动于衷,即便是天崩地裂,即便整个法国都战死在街垒上一他们也依然故我,甚至为了体面而安之若素,并且依旧高唱他们那超然物外的歌,也就是说,会一直唱到寿终正寝,因为他们全都是傻瓜。
以前我也干过许多自以为浪漫深情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事,后来才发现,与其每天信誓旦旦慷慨激昂腻腻歪歪地说我喜欢你啊我想念你啊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啊,不如在她孤单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给她买一支她爱吃的雪糕——有时候,不是越长大越现实越无趣,而是越来越明白什么才是实实在在细水长流的爱。
鹿满川 《此时此刻相爱的能力》0
鹿满川 《此时此刻相爱的能力》0你也渴望找到伴侣,尽管心里明白这一切只是假象——是人类对哺乳类动物残酷生活的合理美化 你清楚浪漫的爱情只是一个幻象,本意是要给生活赋予些意义,但大多数人最终只有失望 好在,你跟绝大多数人不同你又不想过循规蹈矩的人生 但真爱总会到来 在一辆拥挤的公交车上,你的真爱就坐 在最后一排
海莉·麦克吉 《年龄是一种感觉》1
海莉·麦克吉 《年龄是一种感觉》1......今天,离婚和保持单身都意味着一种无需禁欲的生活。相较于结婚,许多年轻人更乐意于享受远离家庭监管的生活以及便捷的避孕方法。斯坦福大学的社会学家迈克尔·罗森菲尔德提出,二十至三十多岁的中产阶级正期待着崭新的“第二青春期”,他们寻觅全新的体验,——从连续的约会,到跨种族甚至同性之间的亲密关系,并尽量避免作出承诺,直到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真正的浪漫真爱”。对于探索各种性关系的宽容态度,正是罗森菲尔德所说的这个“自主的时代”的重要特征之一。而独居生活为人们提供了探寻与他人亲密共处的时间与空间便利。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0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0在二十世纪,以前附着于结核病的那一大堆隐喻和态度分裂开来了,被分派给了两种疾病。结核病的一些特点被赋予了精神错乱:精神错乱患者被看作是一个情感大起大伏的人,狂热而不计后果,是一个太过敏感以致不能承受这个粗俗而平凡的世界的充满恐惧的人。结核病的另一些特点则被赋予了癌症——这里所说的是“肝火”,它可不那幺容易被罗曼蒂克化。不是结核病,而是精神错乱,成了当今我们有关自我超越的那种世俗神话的表达。对疾病的罗曼蒂克看法是:它激活了意识;以前是结核病充当着这一角色;现在轮到精神错乱了,据认为,它能把人的意识带入一种阵发性的悟彻状态中。把疯狂浪漫化,这以最激烈的方式反映出当代对非理性的或粗野的(所谓率性而为的)行为(发泄)的膜拜,对激情的膜拜,而对激情的压抑,当初被认为是结核病的诱因,现在又被认识是癌症的诱因了。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在哥伦比亚大学教书的那些年很美好,我对当时的一切非常怀念。我教的是人文学和当代文明的课程,所以我每年必须读书,就比如《伊利亚特》。很多人问我,我的引用都是从哪里找到的。其实很多我都是烂熟于心,因为我教那些书教了十来年。在写《疾病的隐喻》这本书时,我不需要经常去查阅文献,因为我记得《伊利亚特》第二卷中对瘟疫的描写,修昔底德对雅典瘟疫的描写,以及薄伽丘笔下的佛罗伦萨瘟疫。而且,我开始认识到,在浪漫主义时期之前,人们看待疾病的方式多幺不浪漫。在那些早期的书中,疾病并非被作为一种心理状态或末日命运来谈论,而是说它如何能够被控制、管理和理性对待。当我真的开始查阅文献时,我发现,在18世纪中期之前,似乎并不存在对疾病隐喻的现代运用,即认为疾病可能是人类境况最极端形式的意象这一观念。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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