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突然之间,又会无缘无故地升起一股疑神疑鬼、漠不关心的情绪(我的情绪总是变幻不定),于是我自己也嘲笑自己的过于偏执和吹毛求疵,责备自己沉醉于浪漫主义。我时而不愿跟任何人说话,可时而又不仅要跟他们畅所欲言,而且恨不得和他们相互视为知己。所有的吹毛求疵会突然之间无缘无故地云消雾散。谁知道呢,也许我从来就不曾有过这种吹毛求疵,而只是装腔作势,从书本上照搬的?我至今还没有搞清这个问题
等待而已,也叫努力?是在等别人离开,还是在等自己放弃?
紫式部 《源氏物语》1
紫式部 《源氏物语》1她的微笑叫山茱萸在寒冬腊月都会开花。
欧·亨利 《欧·亨利短篇小说集》0
欧·亨利 《欧·亨利短篇小说集》0死胖子你过了水了知不知道,死沉死沉的。——胡八一
天下霸唱 《鬼吹灯之龙岭迷窟》0
天下霸唱 《鬼吹灯之龙岭迷窟》0今天最为惊人的事,就是得知你的字典上还有“客气”二字
枢梁 《黑执事》0
枢梁 《黑执事》0我曾想过要和父母好好谈一谈,但马上发现自己是异想天开,我们根本说不上话。每当我想表达一点方言里没有的东西时,我得切换成普通话,一说普通话,我爸妈就嘲笑我开洋腔,不讲人话,忘了本,然后快步走开。
东来 《凤凰籽》0
东来 《凤凰籽》0我在很早的一篇文章里提出我个人做人的信条,现在想起,觉得其中仍有可取之处,现在不妨趁此再提出供读者参考。我把我的信条叫做“三此主义”,就是此身,此时,此地。一、此身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由此身担当起,不推诿给旁人。二、此时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时做,不拖延到未来。三、此地(我的地位,我的环境)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地做,不推诿到想象中的另一地位去做。 这是一个极现实的主义。本分人做本分事,脚踏实地,丝毫不带一点浪漫情调。我相信如果我们能够彻底地照着做,不至于很误事。西谚说得好:“手中的一只鸟,值得林中的两只鸟。”许多“有大志”者往往为着觊觎林中的两只鸟,让手中的一只鸟安然逃脱。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在哥伦比亚大学教书的那些年很美好,我对当时的一切非常怀念。我教的是人文学和当代文明的课程,所以我每年必须读书,就比如《伊利亚特》。很多人问我,我的引用都是从哪里找到的。其实很多我都是烂熟于心,因为我教那些书教了十来年。在写《疾病的隐喻》这本书时,我不需要经常去查阅文献,因为我记得《伊利亚特》第二卷中对瘟疫的描写,修昔底德对雅典瘟疫的描写,以及薄伽丘笔下的佛罗伦萨瘟疫。而且,我开始认识到,在浪漫主义时期之前,人们看待疾病的方式多幺不浪漫。在那些早期的书中,疾病并非被作为一种心理状态或末日命运来谈论,而是说它如何能够被控制、管理和理性对待。当我真的开始查阅文献时,我发现,在18世纪中期之前,似乎并不存在对疾病隐喻的现代运用,即认为疾病可能是人类境况最极端形式的意象这一观念。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我做着淫荡的勾当,孤独地、夜夜地、秘密地、担心地、肮脏地,心怀羞耻,这感觉在最令人厌恶的时刻都会缠着我,在那种时刻甚至会变成诅咒。那时候在我的心里就已经有一个地下室了。我害怕极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人看到、被人遇见、被人知晓。于是我就徘徊在各种极其黑暗的地方。。。。不过,当我的小淫荡时刻结束后,我反而觉得难受极了。感到懊悔时,我便将它驱散:真的太令人难受。渐渐地,我还是习惯了这样。我习惯了一切,应该说不是我习惯,而是我不知为何自愿同意忍受。但是,我有一条安于一切的出路,就是—一逃往“一切的美与崇高”中,当然,是在幻想中。我爱极了幻想,可以躲在自己的角落里连续做梦做上三个月,你们要相信,在这些时刻我可不像那位先生,会像鸡发慌似的将德国河狸皮缝上自己的外套领子。我会突然成为英雄。我那时候甚至没让两尺十寸的中尉拜访我。我那时候甚至连让自己去认识他也不行。。。。一切总是以懒散又令人陶醉地转变成艺术的方式而圆满结束,也就是说,变成美好的生活条件与形式,变成完全现成的、从诗人与浪漫主义者那里盗走的、能应用于各式的协助与需求。比如说,我战胜所有人;所有人,理所当然化为尘土,且无奈地、自愿地承认我全部的美德,而我便原谅他们所有人。我身为一位出色的诗人与管家,谈着恋爱;我获得数百万钱财,立刻把它们捐献给人类,当场在所有人面前忏悔我的种种耻辱,这些当然不只是耻辱,其中也包含相当多的“美与崇高”,以及某种曼弗雷德”的东西。全部人哭泣并亲吻我(否则他们怎么会是蠢货呢),而我赤脚走着,挨着饿去宣扬新的理念,还击垮了奥斯特里茨?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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