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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我之所以要调到另一个部门去工作,为的就是不想同他们在一起,为了与我整个可憎的童年从此一刀两断。我诅咒这中学,诅咒这可怕的艰难岁月!总之,我一出学校就立刻与同学们分道扬镳。只有两三个人,我见了面还打声招呼。其中包括西蒙诺夫,他在我们学校毫无出色之处,为人稳重而又文静,但是我却很欣赏他的性格的某种独立性,甚至是正直无欺。我甚至不认为他的脑子很笨。从前我曾经跟他相当要好,但为时不长,不知怎么突然罩上了一层迷雾。他分明为这些回忆感到苦恼,似乎一直在担心我会回到从前对他的态度。我疑心他十分讨厌我,但我还是常常去看他,因为我还拿不准他是否真的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