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也无论他是谁,都喜欢做他愿意做的事,而根本不喜欢像理性与利益命令他做的那样去做事;他愿意做的事也可能违背他的个人利益,而有时候还肯定违背(这已经是我的想法了)。纯粹属于他自己的随心所欲的愿望,纯粹属于他自己的哪怕最刁钻古怪的恣意妄为,有时被刺激得甚至近乎疯狂的他自己的幻想——这就是那个被忽略了的最有利的利益,也就是那个无法归入任何一类,一切体系和理论经常因它而灰飞烟灭去见鬼去的最有利的利益。所有这些贤哲们有什么根据说,每个人需要树立某种正常的,某种品德高尚的愿望呢?他们凭什么认定每个人必须树立某种合乎理性的、对自己有利的愿望呢?一个人需要的仅仅是他独立的愿望,不管达到这独立需要花费多大代价,也不管这独立会把他带向何方。
这不知道是造物者偶来一笔的试探,还是植树的人存心玩笑?将两棵不同生态、姿势、习惯的树苗植在一起,看看到底谁荣谁枯!植树的人如果看到这两株大树在时光中相吸相吮,相护相守,融为一体的合抱之姿,一定会自惭形秽。人类喜欢在花树草石鸟兽身上投射自己的影子,而当这些东西果真拟人化了,总是比人类更纯粹——这大约是苍苍者天无所不用心之处了。
简媜 《水问》0
简媜 《水问》0人一旦改变起来,是很奇怪的。比如,我小时候喜欢的东西——比如马、快餐和鹅头角——一旦时过境迁,我就对他们失去兴趣,他们在我心中的位置被朋友、聊天软件、男生和衣服所取代。想来有点悲哀。似乎人是没有长性的物种。似乎当你到了十二岁或者十三岁,或者任何不再是小孩,成为“年轻的承认”的年龄,就和过去一刀两断。也许,你的快乐会少很多,甚至更糟。
劳伦·奥利弗 《忽然七日》0
劳伦·奥利弗 《忽然七日》0聪明的女孩,一定会示弱,尤其是向自己喜欢的男生示弱。或者,这辈子,只跟他示弱。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裴莺莺这样写道: 再过三天就是妈妈五周年的忌日了。我一定要请两天假赶回林源镇,给妈妈上上坟。爸爸娶了程锦蓝,肯定把妈妈忘得一干二净了。生活就是这样子,你死了,一切就得以活人为主了。我其实并不讨厌程锦蓝,只是讨厌她那么没有骨气地嫁给我爸爸。李牧青抛弃了她,她也不至于如此自暴自弃地嫁给我爸这样一个卑琐而没文化的人吧?难道钱就那么管用?我恨钱!我还恨爱情!李牧青和程锦蓝当时是多让我们做学生的美慕的一对啊。常看他们手挽手到河边去,有人说他们喜欢看河柳。看来这世上没有什么爱情可言,从来不会背叛我的 只能是自己,你将来要学会玩男人,别让男人玩了你!
迟子建 《一坛猪油》1
迟子建 《一坛猪油》1喜欢看“大团圆”结局,是一种普遍的观剧心态,无可厚非。但是许多聪明人常常想到,一个大团圆的结局实际上只是一个阶段性的结果。在现实生活中,一个经过拼死拼活才拼出来的团圆,只是另一场戏的开幕。下面这一场是喜是悲,就得看是怎幺演了,于是,人们又想起了娜拉。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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