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是好东西,这是毋庸争议的,然而理性却终究只是理性,只能满足人的理性能力,而意愿却是整个生命的表现,也就是人的整个生命,既包括理性,也包括一切内心骚动。而且,尽管我们的生命在这一表现里往往显得十分糟糕,但它毕竟总还是生命,而不仅仅是求平方根。
我没有时间憎恨,因为 坟墓会将我阻止, 而生命并非如此简单 能使我敌意终止。 我也没时间去爱, 仅因为必须有点勤奋, 我以为爱的那少许辛苦 对我已是足够莫大难忍。
艾米莉·狄金森 《艾米莉·狄金森诗选》0
艾米莉·狄金森 《艾米莉·狄金森诗选》0生命中还有些美好的东西,确实不多,所以更加不该辜负。
独木舟 《一粒红尘》0
独木舟 《一粒红尘》0生命的本质,就是不断改变、成长和衰退的过程。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对于塞林格来说,他幻灭的对象是一种童稚的纯真。这种纯真洁净通透,不带任何先入之见,而成人的意识则充满了利益的算计和数不尽的偏见。塞林格显然觉得生命的可能性藏在孩子的那种纯真里,而不是在成人的那种复杂中。偏偏成人的那些特质粗鲁但坚固,蛮不讲理且侵略性强,而孩童的那些特质却敏感又易碎,根本无法存活在由成人主宰的世界里。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或许,艾滋病正在拓展人们的习性,使其对从核武器的储存和炫耀中展现出来的全球毁灭远景变得习以为常。伴随大灾难修辞的膨胀而来的,是大灾难的与日俱增的现实性。一个永恒的现代故事情节:大灾难隐隐迫近…然而,它并没有出现。它仍然在隐隐迫近。我们似乎处在一种现代大灾难的阵痛中。有一个还没有发生的大灾难,但其结果怎样,尚无人知晓:我说的是那些悬在我们头顶上、环绕整个地球的导弹,其核弹头能把地球上的全部生命毁灭很多次,但它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射出去。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我们把自己紧紧地跟意图绑在一起,却没注意到意图其实限制了生命,甚至将它诸门外了。我们以为用意图可以照亮黑暗,却跟光失之交臂。我们又怎能判断预知,这光会从哪里到我们这里来?许多人嘲笑我的愚,但没有人会比我嘲笑我自己更甚。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把一个人改变成冷酷无情的人,很简单。觉得需要好几十年,是吧?你会想,至少也要五六年吧?其实不用那幺久。只要两三年就足够,快的话六个月都行……有的人,只需两三个月就可以了。“该怎幺做呢?就是让他忙。让他累到马上就想睡好几十年的程度,他想休息的时候也不让他休息。就算休息也只让休息很短时间,短到让他痛苦。醒来时不断羞辱他,让他恨自己。“就这样,都市这个怪物能轻易地制造出数百万个不幸的人。这部电影就是关于制造出这数百万疲困者的都市片。片名就叫《首尔的冬天》吧。只有冬天的都市……我曾付出我全部生命去爱的都市。这是关于都市的电影。”他的脸沉了下去。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难以名状的热气,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救援。这里根本就没有什幺救援。知道吗?”“人们都疯了。”他补充着这句话,眼里难以置信地闪现了泪花。“除非离开这里……在这里谁希望得到救援谁就是个疯子。”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