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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并未唱歌。我只是极力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摆出一副极其独立不羁的姿态,急不可耐地等待着他们抢先跟我谈话。然而,唉,他们就是金口不开。而此时此刻,我是多么、多么渴盼和他们握手言欢啊!时钟敲了八下,最后,又敲了九下。他们离开餐桌,挪到沙发上。兹维尔科夫斜躺在沙发上,把一条腿搁在小圆桌上。酒也被搬到那里。他真的给他们带来了自己的三瓶酒。当然,他没有邀请我过去。大家都围着他坐在沙发上。他们几乎都敬若神明地听他说话,显而易见,他们都很爱他。“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我暗自思忖。他们时而在酒醉的欣喜中互相亲吻。他们谈着高加索,谈着什么是真正的激情,谈着加尔比克牌',谈着机关里的肥缺,谈着他们谁都不曾谋面的骠骑兵波德哈尔热夫斯基有多少收入,并且因为他财源广进而欢天喜地;他们谈着他们谁也都不曾见过的Ⅱ公爵夫人国色天香、千娇百媚,最后他们竟一直谈到莎士比亚的万古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