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向你说明的是:这乐趣正是出于对自己堕落的十分明确的意识:是由于你自己也感到你走到了最后一堵墙;这很恶劣,但是舍此又别无他途;你已经没有了出路,你永远也成不了另一种人;即使还是剩下点时间和剩下点信心可以改造成另一种人,大概你自己也不愿意去改造:即使愿意,大概也一事无成,因为实际上,说不定也改造不了任何东西。
时间不是流逝的,流逝的是我们。
高铭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
高铭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生活在这个城市,很多爱,等待,理想,关怀最后都输给了时间。其实这个城市什么都不缺少,就是缺少时间。我们来不及恋爱,来不及等待,来不及等你拼搏,也来不及陪你走到未来。我们总是想在极短的时间里找到某种安全感——那种你明知不是最好,却又不得不妥协的安全感。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被人骂后生气才是正常的反应,就他这种妖蛮,自己吃饭掉地上一粒米被路过的老鼠叼走都能大骂三天三夜,邻居家破人亡他却不会在意。等冰骨王指着鼻子骂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说这种话,说白了,他觉得冰骨王没把自己也骂进去,因为他没把自己当星妖蛮。遭遇批评时,我们应当第一时间寻找自己的原因,但遭遇这种极端的辱骂,我们既然没对骂人者造成伤害,比如刚才,明明是冰骨王那条疯狗的错,这时候需要的不是反思,而是反击!
永恒之火 《儒道至圣》0
永恒之火 《儒道至圣》0他进行的是最高重量级别的训练,并极为推崇这种训练方法,因为他发现这是最有效和最省时的方法。该方法包括在健身房内先利用一小段时间专注于提高过去的举重纪录,也就是你曾举起过的最大重量,就像最高水位标记一样。这种锻炼以尝试超越纪录一两次为限,而不是把时间花在无聊而耗时的重复尝试上。这种训练让我想到了自然的举重方式,而且这符合循*文献:全力以赴做到极致,随后将剩余时间用于休息和享用巨无霸牛排上。
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反脆弱》0
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反脆弱》0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无法打败的,就是时间。
南派三叔 《沙海》0
南派三叔 《沙海》0生活在海底的软体动物由于三叶虫的演化而开始变得数量下降。在此之前,它们只能接触不太主动的捕食者。这是一个相当低效的捕食过程,它们中的十分之一可能会遇到麻烦。这场麻烦的制造者可能是捕食性曳鳃动物门的虫,也可能是海葵的触手,但一个物种可以10:1的比率存活,也就是说剩下的90%的同类将安全地活到下一个季节。也许避开鞭毛虫或海葵就会比较安全。然而,拥有了视觉的三叶虫将会找你。寒武纪时间节点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要想适应这个有光的新世界,最明显的先决条件就是要求生物拥有相应的“硬件设备”。这正是演化的重点所在。硬件部分演变为坚硬的盔甲,就像在原始三叶虫中演变出强壮的下颌一样。在大多数的陆生动物中,它们的盔甲都是针对从上方发起的攻击。这进步提供了主动的捕食者都会游泳的证据一如第八章所述,三叶虫可能属于寒武纪海域里的“鱼类”。接着,眼睛这种结构在节肢动物门中快速扩展出去,不仅提高了动物的捕食性生活方式,而且防止它们被捕食。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他对我说,要好好地活着,还这么年轻,不要像他一样,起初像个孩子,然后就老了。没有自己的青年时代。青年都死光了。在河里,被一颗子弹掀掉脑袋,所有的青年都这么死了。他说,不要这样,都这么年轻,不会像他一样穷途末路,在漫长的时间中不是只有逃命一条路,还有其他路可以走。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常常,在某个极其恶劣的彼得堡之夜,我回到自己的栖身之地,强烈地意识到,瞧,我今天又干了一件卑劣的事,而且既然做了,也就无法挽回了——这时候我竟会感到一种隐蔽的、不正常的、卑鄙的、莫大的乐趣,然而内心里,秘密地,又会用牙齿为此而咬自己,拼命地咬,用锯锯,慢慢地折磨自己,以致这痛苦终于变成一种可耻而又可诅咒的甜蜜,最后又变成一种显而易见的极大乐趣!是的,变成乐趣,变成乐趣!我坚持这一看法。我所以要说这事,是因为我想弄清楚:别人是否也常有这样的乐趣?我要向你们说明的是:这乐趣正是出于对自己堕落的十分明确的意识;是由于你自己也感到你走到了最后一堵墙;这很恶劣,但是舍此又别无他途;你已经没有了出路,你也永远成不了另一种人;即使还剩下点时间和剩下点信心可以改造成另一种人,大概你自己也不愿意去改造;即使愿意,大概也一事无成,因为实际上,说不定也改造不了任何东西。而主要和归根结底的一点是,这一切是按照强烈的意识的正常而又基本的规律,以及由这些规律直接产生的惯性发生的,因此在这里你不仅不会改弦易辙,而且简直一筹莫展。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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