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只是在人身上培养出了丰富复杂的感觉而已……断无其他什么。所有那些贤哲之士都异口同声宣称,人必须有某种正常的、某种高尚的愿望,其根据何在?他们又凭什么认定,人必定需要合乎理性的、有益的意愿呢?人需要的只不过是一种独立的意愿,无论这种独立要付出多高的代价,也无论这种独立会导致什么后果。先生们,理性是好东西,这是毋庸置疑的,然而理性却终究只是理性,只能满足人的理性能力,而意愿却是整个生命的表现,也就是人的整个生命,既包括理性,也包括一切内心骚动。而且,尽管我们的生命在这一表现里往往表现得十分糟糕,但它毕竟总还是生命,而不仅仅是求平方根。吧,我极其自然地想活着,是为了满足我所有的生命机能,而非仅仅为了满足我的理性能力——它只是我全部生命机能的二十分之一。理性能知道什么呢?理性仅仅知道它已经知道的东西(有些东西,理性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这虽然并不让人快慰,但为什么不把它据实说出来呢?),而人的本性却是调动一切,整个儿活动着为了有权渴望去干那对自己甚至是愚不可及的事情,而不愿受到只许做聪明事这一义务的束缚。要知道,这真是愚不可及,这是放纵自己的任性,当事情已经发展到表格和算术的地步,当只有二二得四红极一时的时候,还有什么自己的意志可言呢?人之所以如此热衷于破坏和混乱(须知这是毋庸置疑的,他有时对此甚至堪称酷爱,这已是不争的事实了),也许是因为,他自己在下意识里害怕达到目的,完成他所建造的大厦?如此郑重庄严地确信,只有一种正常的、正面的东西呢——简而言之,只有一种幸福才对人有益呢?在利益的问题上,理性是否出了差错?我主张……捍卫自己的任性,并且捍卫那在我需要时能为我的任性提供的保障。苦难——要知道,这就是意识产生的唯一原因。
及时行乐,让你的生命超越凡俗
汤姆·舒尔曼 《死亡诗社》0
汤姆·舒尔曼 《死亡诗社》0若我一生的记忆,更没有一件值得重再唤起的,那则今天想不起昨天,明天想不起今天,天天活着,无异于天天死去,刻刻活着,无异于刻刻死去,其人既无人格可言,亦无生命可言,他虽生如死,名为人,而早已成为鬼了。若其一生经验,时时有值得重新唤起的价值,在今天要唤起昨天的我,在明天要唤起今天的我,那其人一生如一条纯钢,坚韧地交融成贯,再也切不断,这该是一种最理想的人格。他虽一样是个人,却已确具有神性。他死了,他的一生重在后代别人心里不断唤起。后世人时时再记忆到他,那他便成其为神了。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钱穆 《湖上闲思录》0幸福的秘密就是去欣赏世界上所有的奇妙景观,但不要忘了汤匙里的油。
保罗·科埃略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0
保罗·科埃略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0佛教是怎么理解这个世界的?一个母亲,怀胎十月,早晨迎接新生命,夜晚孩子突发恶疾而亡。一个国王午时登基,子时遭遇政变。生命的历程就像炸药一般,顷刻尽毁。生老病死作为一个整体,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佛陀面前,这就是“苦”。
杨素秋 《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0
杨素秋 《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0荣格呼吁,人要认识自己身上的内在现实,从野蛮的自身存在过渡到文明的自为状况。人必须时时返回到自身,思考自己的集体无意识和原型,以便从中汲取智慧和力量,再回过头来处置他与繁杂的外在世界的关系。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他们在《独立宣言》中,很有意思地否定了他们自己在打下江山之后必定要坐江山的合理性。他们似乎没有看出“打江山”和“坐江山”之间有什幺逻辑上的必然联系,那幺,什幺是成立政府的“合理性”呢?他们在《独立宣言》中说:“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一些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类才在他们中间建立政府”,所以,“政府的正当权利,是要经过被治理者的同意才产生的”。美国的建国者通过这个宣言明确表示,政府是人民为了保护自己的天赋权利才组织起来的,一旦“任何形式的政府对这些目标具有破坏作用时,人民有权力改变和废除它”。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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