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我国浪漫主义者的特性,与超凡脱俗的欧洲浪漫主义者截然不同,而且日月交食,欧洲的任何一种尺度在我们这里都不适用(还请允许我使用“浪漫主义者”这个词,一个古老的、可敬的、名副其实而又众所周知的词)。我国浪漫主义者的特性是:了解一切,洞察一切,而且常常比我们那些最最积极的贤哲之士都无可比拟地看得更为清楚;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妥协,但与此同时又对任何东西都不嫌弃;一切都尽量回避,事事都极力退让,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总是紧盯着有利的、实际的目标(比如某些公家住宅、退休金、星形勋章),透过热情洋溢和一本本抒情诗集来盯住这一目标,与此同时又至死不渝地胸怀“美与崇高”,而且还顺便像悉心爱护什么珍宝一样保养好自己的身体,而这样做至少比方说还是为了有利于那“美与崇高”。
世上岂无千里马,人中难得九方皋。
黄庭坚 《过平舆怀李子先时在并州》0
黄庭坚 《过平舆怀李子先时在并州》0人生就像一首诗呀。
看著漫长,概括起来,其实很短很简单。
靡宝 《爱如指间沙》0
看著漫长,概括起来,其实很短很简单。
靡宝 《爱如指间沙》0满载一船秋色,平铺十里湖光。
张孝祥 《西江月·阻风山峰下》0
张孝祥 《西江月·阻风山峰下》0大东到处敬酒,大东被反复回敬酒,大东抱着店门口的大树,想吐,看着周围搀扶着他的徒弟们,把要吐出来的半口又咽回肚子里,整了整白衣白帽,大声读诗:
“《醉鬼 》
醉鬼
醉归
明月随我
一去无回”
小欢胖在鸭房噘着屁股整理鸭下水。
冯唐 《搜神记》0
“《醉鬼 》
醉鬼
醉归
明月随我
一去无回”
小欢胖在鸭房噘着屁股整理鸭下水。
冯唐 《搜神记》0当代艺术的基本单元不是思想,而是对感觉的分析和对感觉的拓展(或者,即便是“思想”,也是关于感受力形式的思想)。里尔克把艺术家描绘成“为拓展个体感觉的领域”而工作的人;麦克卢汉把艺术家称为“感觉意识的专家”。当代艺术最引人入胜的作品(至少可追溯到法国象征主义诗歌)是对感觉的探索之作,是新的“感觉混合物”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成为欧洲各种对抗的精神战场——这就是做德国人的意味所在,”曼在他写于一战期间的《一个不关心政治的人的思考》中说,他的这些情感直到他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后叶年迈时在流放中写作《浮士德博士》的时候都未改变。西贝尔贝格认为纳粹主义是德国恶魔的爆发,这一观点正如其过时地坚持认为德国集体犯罪(“我们身上的希特勒”的主题)一样,令人联想起曼。叙述者不断发难,“没有我们,希特勒会是谁?”这也与曼相呼应,后者一九三九年撰写了一篇题为《希特勒兄弟》的文章,认为“整个事情就是瓦格纳主义的一个扭曲的阶段”。和曼一样,西贝尔贝格也认为纳粹主义是德国浪漫主义的畸形结果——以及背叛。西贝尔贝格在纳粹时代长大成人,却与这幺一个旧制度下的作家在如此多的主题上有共识。这似乎有点儿奇怪,但是,西贝尔贝格在感受力方面有许多老式的东西(或许,这是在共产主义国家接受教育的一个后果)——包括他那幺鲜明地认同德国,而其最伟大的公民却生活在流放中。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伊丽莎白时代的隐喻被用来表达对某种最终会波及个体的总体失调或公共灾难的不满,与此不同,现代的隐喻却显示出个体与社会之间一种深刻的失调,而社会被看作是个体的对立面。疾病隐喻被用来指责社会的 (p.66) 压抑,而不是社会的失衡。它们时不时地出现在浪漫派把心与脑、冲动与理性、自然与人工、乡村与城市对立起来的奇谈阔论中。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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