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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那团卷起的尘土看见朗巴尔多在徒步追赶她,并且向她大声呼唤“布拉达曼泰,你去哪里,我为你而来到这里,你却离我而去!”他用恋人特有的气恼执拗地呼喊。他想说:“我在这里,年轻而多情,她为什么不喜欢我的感情,这个不理睬我、不爱我的人需要什么?难道她所需要的会比我觉得能够和应当奉献给她的还要多吗?”他在激愤之中丧失理智,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爱她也就是爱自己,爱自己就是爱她,爱他们两人可能一起拥有而现在没有的那切。他怒火中烧,奔回自己的帐篷,准备好马匹、武器、背囊,他也出发了,因为只有在矛头交错之中看得见一副女人的芳唇的地方,他才能打好仗,一切东西,伤口、征尘、战马的鼻息,都没有那个微笑具有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