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关于战争,我真是一无所知。
众寡同力,则战可以必胜,而守可以必固。
管仲 《管子》0
管仲 《管子》0我不想死,但总有人会死。
管虎 《八佰》0
管虎 《八佰》0这场战争,无关对错,只有立场不同。
耳根 《一念永恒》0
耳根 《一念永恒》0“基大利,把你的留声机交我去登记……” 我回答革命说:“老爷,我喜爱音乐。” “基大利,你并不知道你爱什么,等我朝你开枪,你就会知道你爱什么了,我不能不开枪,因为我是——革命……”
巴别尔 《骑兵军 敖德萨故事》0
巴别尔 《骑兵军 敖德萨故事》0对穷人来说,这个世界上有两大类不同的死法或者死于你的同胞在和平时期对你漠不关心,或者死于你的同胞在战争时期嗜杀的激情。如果人家想到你,那是想折磨你了,莫不如此。这些混蛋只在我们流血牺牲时才对我们产生兴趣。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也许,记忆被赋予太多价值,思考则未受足够重视。把他们的苦难拿来跟另一个民族的苦难并列,等于是互相比较(谁的地狱更糟糕?),从而把萨拉热窝的殉难贬为一个例子而已。对现代性的批判(它几乎像现代性本身一样古老)有一个基本理念,认为现代生活充斥着大量恐怖,它们腐蚀我们,也使我们逐渐习惯它们。这是波德莱尔写于十九世纪六〇年代初的日记: 浏览任何报纸,不管是哪天、哪月或哪年,根本不可能不在每一行里看到人类反常的可怕踪迹……每一份报纸,从第一行到最后一行,除了一系列恐怖,什幺也没有。战争、犯罪、盗窃、纵欲、酷刑,王子、国家和个人的邪恶行为,全都是世界性的暴行的狂欢。文明人每天正是以这种可憎的开胃菜来帮助消化他的早餐。同情是一种不稳定的感情。它需要被转化为行动,否则就会枯竭。我们的同情宣布我们的清白,同时也宣布我们的无能。记忆愈来愈变成不是回想一个故事,而是有能力回想一张照片。照片留下了参考路线,成为追求各种目标的图腾:情绪围绕一张照片要比围绕着一个文字口号更容易清晰化。照片还有助于建构——以及修改——我们对较遥远的过去的感知,尤其是迄今不为人知的照片的流传带来的事后震撼。大家都认得的照片,如今已构成一个社会选择思考什幺或宣称它已选择思考什幺时不可或缺的参照。社会把这些理念称为“记忆”,而从长远的观点看,这是一种虚构。严格地讲,根本不存在集体记忆这回事——它就像集体悔罪这种假概念一样无稽。但却存在集体指示。有关暴行的照片,既是展示,也是合谋。照片把人物和事物客观化:它们把一件事或一个人变成可被拥有的东西。照片是一种炼金术,尽管它们是作为一种对现实一目了然的描述而被珍视。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工人们低着头干活,并非因为羞愧,而是屈服于噪音,有如人们屈服于战争。我们围着机器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完了。到处凡眼见看见的、双手接触的,都是硬邦邦的;脑子里即使闪过一点回忆,也变得硬如铁块,索然无味。骤然之间我们都成了垂垂老朽。下午六点钟一切停下来,我们把隆隆的机器声装在脑瓜里带走。整夜脑子里嗡嗡作响,机油味儿老散不掉,好像人家把我换了一个鼻子和一个脑袋。由于不断屈服,我慢慢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新的费迪南。几个星期以后,我又想出去见见世面,看看外面的人,当然不是车间的伙伴,他们只是机器的应声虫,和我不相上下。我想接触名副其实的躯体,真正富于生气的躯体,无声而柔软的躯体。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