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种和亲目的,其本质都不变,能够打动对方的,只有物质好处和政治利益。尽管解忧公主在乌孙,以及更往后的王昭君在匈奴,表面上似乎起到了一些推动合作的积极作用,但背后真正决定两国关系的,仍然是实力格局,而非情感羁绊。女性在和亲政治里,表现得积极或消极,改变不了她们被动卷入的悲剧身份。纳贡也好,结盟也好,她们都是被道貌岸然操纵的幌子,是政治游戏的无辜牺牲品。
不论你对红军有什么看法,对他们的政治立场有什么看法(在这方面有很多辩论的余地!),但是不能不承认他们的长征是军事史上伟大的业绩之一。在亚洲,只有蒙古人曾超过它,而在过去三个世纪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举国武装大迁移,也许除了惊人的土尔扈特部的迁徙之外,对此斯文·赫定在他的著作《帝都热河》一书中曾有记述。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在上帝和世界面前,总是强者有权利贯彻他的意志。
希特勒 《我的奋斗》0
希特勒 《我的奋斗》0独王之国,劳而多祸。
管仲 《管子》0
管仲 《管子》0稚老有—句传诵全国的名言,叫作:“口宽债紧”这句话表面上是说女性与经济的关系,但是这句话到处可以以引用得到,在经济学上也可以算是一句名言;在政治学上,在人事间也常常用得着。他有一次,曾谈到过男女房事的日期问题,他就用无锡口吻念出一首俚歌每句歌词的韵脚,都很调匀,念起来很顺口,歌云:血气方刚,切忌连连;二十四五,不宜天天。三十以上,要像数钱;四十出头,教堂会面。五十之后,如进佛殿;六十在望,像付房钿。六十以上,好比拜年;七十左右 解甲归田。
陈存仁 《银元时代生活史》0
陈存仁 《银元时代生活史》0因为,唉,关于我们这个世界的知识(所谓“价值”、“意义”等等),很大一部分都是由精心编制的神话和人云亦云的陈词滥调构成的,而既定的权力秩序为了维护自身,必然强化这种作为权力秩序合法性来源的象征秩序,并使人们的意识处于一种自动接受的无意识状态。当现代为权力所操纵的大众传媒越来越成为大众的政治无意识的催眠术的时候,怀疑的智慧就越来越显示出其在政治上的重要性和迫切性。“新感受力”不是别的,它是一种怀疑的智慧。同时,它也是一种带来愉悦的智慧,因为它不想对思维强加一种秩序。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自由主义民主鼓励多元化的立场和观点,但也需要最低限度的政治共识。而极端分裂的民意会让自由民主政治陷入严重的困境。分离的渴望,恰恰是由于我们正在彼此靠近。人类因为理性而伟大,因为指导理性的局限而成熟。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里拉曾对美国两大政党的网站主页做过对比,共和党的主页上推出的《美国复兴的原则》文件十分醒目,包括对广泛关注的政治问题的立场声明。然而,民主党的网站主页上却找不到类似的原则性声明,只有多达十七个不同身份群体的网站链接,其内容是各个群体分别提出的不同的主张和诉求。这样的多样性照顾到每一个身份群体的特殊性,却很难形成有效的政治联盟。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p273:你或许知道,福山后来还发表了许多的研究论着。2020年,在武汉的方舱医院,有位小伙子躺在病床上阅读福山的《政治秩序的起源》,被记者拍了下来,发布到社交网络上。后来,福山本人看到了这张照片,给小伙子寄送了一本签名版。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正因为有着如此作用,真正的历史研究者决然不会放弃任何一条似真或假的史料,它们在荒诞或虚构之下,往往隐藏着最真实的细节。 我们还可以进一步对所谓的“正史”和“野史”作一解说。初级历史爱好者凡谈及“野史”,总是抱以鄙夷,觉得不值一哂。其实正史之义,只不过是指以特定体例编成的官修史书,除此之外都称野史。“正”和“野”,并非“真”和“假”的区别。当然,官方掌握的资料资源更丰富,人才更充沛,技术更高超,理论上可信度能够做到更高;但官方同时也有出于政治目的对历史修改涂抹、美化丑化的需要,而私人著述有时反而可以避免这一点。所以从真实性而言,不可仅凭正或野一概而论。应当理性认为,无论哪一种史料,都有其值得研究的价值。 学习历史,首先要摈弃掉只有正史才是历史这一陋见。
戴波 《有为》0
戴波 《有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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