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 扫一扫

    午夜春寒,那条被抛弃的狗还在嗥叫,冷雨下了一天一夜,还是下着,好象永无尽头。傍晚,我见了那条黑色的杂种京吧狗,一个大号的深色拖把,在小区绿地的冰冷泥浆里移动,估计身上蓄满好几斤的雨水,它在大放哀声,讨好每个打伞经过的居民,但没人理它。此刻,我躲在温暖的被子里,希望它会有好运。但我知道,它这辈子基本算是完了,这里不是乡野,没有干草堆,也没有食物(那怕牛粪)。我退一万步祈祷,求哪位好心的宵小之徒,行行好,就现在,拿绳子套紧那狗脖子,往树上一吊一勒,结果了它吧,髁骨处深深拉上一刀,三分钟放净了血,烫了毛,镗个干净,卖给狗肉火锅店,也算是积了八辈子的德。我替这条丧门犬,生不如死的狗,深谢这位屠杀者。可惜它毛太厚,身条太小,杀不出几斤肉来。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