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一年我十八岁 当时有一种很真实的错觉,以为生命起始于十八岁,在此之前,世界一片混沌,世界在我那个曝光过度的大脑中呈现出满版的白色,每一天都像夏季最明亮的夜晚,光线过剩,所有的声音都纠缠在一起。估计死了以后上天堂,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你掌握了我生命里寸寸的光阴。
泰戈尔 《吉檀迦利》0
泰戈尔 《吉檀迦利》0冷眼旁观战况,力克深深感慨华人堂口的强大生命韧性,怪不得中国人把地下世界称为江湖。有人能够击败水吗?有人能够压制水吗? No bloody way!水无形流动,无始无终,有自己的规律,人充其量只能导引水流。能够消灭水的,只能是水的本身,河入海,江汇川,死的只是大鱼小鱼,永生的总是如水江湖。
马家辉 《鸳鸯六七四》0
马家辉 《鸳鸯六七四》0流去的种种化为一群一群蝴蝶,虽早已明白了,世上的生命,大半朝生暮死,而蝴蝶也是朝生暮死的东西,可是依然为着它的色彩目眩神迷,觉着生命所有的神秘与极美已在蜕变中,彰显了全部的答案。就这样,我一年又一年地活了下来,只为了再生时蝴蝶的色彩。
三毛 《雨季不再来》0
三毛 《雨季不再来》0生命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管奋力前行了多少个日夜,一时的松懈就会被打回原点,甚至永不翻身。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人对他所使用的无生命物质的反应有一种未克服的二元性。它他来说代表着“非我”一没有自己的意志的、无须出现恐惧反射的遥远的事物。然而他从一开始就使用这些无生命的事物来扩大自我的延伸。在工具中,在装饰中,在服装中,人在无生命的事物中并通过无生命物质扩大了他的自我的范围。正是这种对于既属于我们的有机自我又不属于我们的有机自我的客体的体验,导致了对于无生命自然界的移情作用。实际上,自我与非我之间、我们的身体与外部世界之间的边界,并没有直接赋予原始人。因为,对于我们有机自我的某些部分,我们的头发,我们的指甲,甚至我们的体内器官,我们就和对于我们使用的无生命的工具一样缺乏直接了解。在作为自我的延伸和作为非我的代表的工具的这种双重功能中,存在着一种两极性,可能给人带来悲剧性后果。p250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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