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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到船上的第一个冰雹碰巧砸到他剃掉头发的前额上。那冰雹有拇指头大小,砸得他头脑嗡嗡响了半天,鼓起的包有两个拇指头大。练耍中幡时,用额头天天顶中幡也没顶出过这幺大包。前额往前伸出了一大块。邵常来说,这样好,看着像寿星。寿星都有一个突出的脑门。他记着这个下年的冰霍和接下来的大雨,是因为他从小波罗那里终于弄明白,任何一件哪怕漫无目的的事情,都可能有意义;无意义本身可能正是它的意义。他讲不清这其中的弯弯绕道理,但他的确由此开始逐渐放松下来,不再凡事顶真。 269 第二部・19 年,北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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