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车上站着好几个人,个个手持话筒。其中有一个远远一看就能认出来的人物。高远一也。年仅四十几岁的执政党年轻议员,出身于培养过好几位总理大臣的政治名门,可谓政界的优良血统继承者。尽管尚未入阁,但经常被列为A总理后继者之一。他已经是众议院议员,所以这次没有参加选举,可能只是负责声援。然而,听众显然更关注他的讲话。“——先生是十分重视日本价值的人,跟他交谈时,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在这个艰难的时代,要找到第二个像他这样富有资质的人肩负市政,恐怕很难。”绫乃并不理睬那个纯血统大肆吹捧比自己低了很多级的市议会候选人,径直穿过转盘,走向红砖风格的人行天桥。
逃离是事实,但我没有背叛。——章北海
刘慈欣 《三体》0
刘慈欣 《三体》0科学与民主,是人类社会进步之两大主要动力。
陈独秀 《陈独秀著作选编》0
陈独秀 《陈独秀著作选编》0所谓帝王天赋,根基所在便是有别于常人之心的天下之心。你可以说这种天下之心是冷酷,是权欲,是视平民如草芥的食人品性;但你仍然必须承认,领袖天下的帝王之心真的是不能有常人之仁;或者说,帝王仁善不能以常人之仁善表现出来。毕竟,帝王必须兼具天下天下利害,不能有常人的恩怨之心。若如常人仁善,那确定无疑的是,他连一个将军的不能做好,遑论帝王哉!
孙皓晖 《大秦赋》0
孙皓晖 《大秦赋》0达乎更高的生存一直是希腊理想,只不过,典范的生存现在不再是把个人的卓越和荣誉视作最高追求的荷马式英雄。卓越以城邦为舞台来展现,荣耀来自城邦,个人的荣耀来自为城邦做出了贡献。亚里士多德有句名言,常被译成“人是政治的动物”,但若要体现希腊特色,不如译作“人是城邦的动物”。希腊男人首先是城邦人,他最重要的那一部分生活跟公共事务联系在一起。
陈嘉映 《希腊别传》0
陈嘉映 《希腊别传》0记者笔录,乌尔里希复核,内容无误。记者满意了,他有了必要的字数。乌尔里希对一个生命残留下来的这一小撮灰烬感到惊奇。记者为所有他所获得的情况准备好了六匹马拉和八匹马拉的用语:大学者,开放的世界意识,谨慎而富有创造精神的政治家,广博的天赋等等;想必是相当长的时间里没死过人了吧,这些话语久已未用,都渴望得到应用。乌尔里希考虑:他本来还想对他父亲说些好话,但是确实可靠的材料已经让这位现在正在收拾写字用具的编年史家采访到手,而残余的部分则是,仿佛人们想不用玻璃杯就把水拿在手里似的。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皇帝或国君,仅是政治上最高的一个官位,所以说天子一位,公、侯、子、男各一位,共五等。君一位,卿、大夫,上、中、下士各一位,共六等。天子和君,在政治上也各有他应有的职分和责任。天子和君不尽职,不胜任,臣可以把他易位,甚至全国民众也可以把他诛了。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去年在马里安巴德》。在该片中,一种强烈的情感——情爱的迷乱与渴望产生的痛苦——因被置于一个具有抽象特征的地点、一座居住着一些高级时装模特儿的豪华大旅馆的场景里而被提升到一种元情感的层面。这种方式不那幺真实,因为被雷乃置于一种笼统抽象的过去中的那种回忆,是一种全然非历史的、非政治的回忆。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什幺是美国的自由。我最想告诉你的总是:什幺是美国自由的代价。在新闻自由这个问题上,如果忽略一些次要的问题和争执,将会对新闻自由形成最大威胁的,就是国家利益。因为在上述案件中你可以看到,真正能够对新闻自由构成威胁,真正有可能迫使新闻自由让步的,就是国家利益。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新闻自由和国家利益是互为代价的。美国人始终站在两难之间,安全与自由。在真正紧迫和严重的关口,比如说,在这个《进步》杂志案子里,我想,美国政府也是相信国家利益真的有可能受到伤害,发急了才出此下策,因为政府官员是最不便去向新闻界挑战的。几个部长也知道,这很有可能就是在拿自己的政治前途下赌注。他们也是没办法。这个案子的结果,美国人民在捍卫新闻自由的同时,很可能确实支付了国家利益的代价。作为这个国家的公民,他们当然应该知道,所支付的国家利益并不是政府的,而是整个国家,也就是整体美国人民的。那幺,他们为什幺要做这样的选择呢?”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实力有时取决于谁的军队或经济更有优势,但也可以取决手谁的故事更引人入胜”。如果“锐实力”这一术语是“信息战”的简称,那幺它与软实力就有着明显的区别,“锐实力是硬实力的一种类型”。操纵信息是在使用硬实力,虽然信息是无形的,但“无形性”( intangibility)并非软实力的特征。例如,口头威胁就同时具有无形性和强制性。作者认为,实力的一个特征是“自愿性”( voluntarism),而硬实力依靠的是威胁和利诱。“在公共外交中,真相与开放性在软实力和锐实力之间划出了分界线。”当一个国家的官方新闻机构在其他国家公开传播新闻时,这是在行使软实力的技术,但如果通过秘密支持其他国家的媒体来传达自己的声音,那就背了自愿性,而跨入了锐实力的边界。当然;广告和说服总是需要某种程度的框架预设,这会限制自愿性。但将极端的欺骗置入框架之中就可能被视为强制,虽非暴力性的强制,但得了有意义的选择。“在信息时代,最稀缺的资源是关注度与公信力 ( credibility)”如果某种公共外交手法被普遍视为政治宣传,就失去了公信力,也就难以增进软实力。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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