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迪欧主张,真正的思考应当始于这样一个原则:“没有任何人的作为是莫名其妙的。”所有非理性的、罪恶的、病态的行为也同样构成思考的对象。“宣称不可思议永远是一种思想的失败,而思想的失败恰恰是非理性和罪恶行径的胜利。”
学会让感情跟随你的思想,而不要让思想跟着你的感情。
罗伯特·清崎 《富爸爸穷爸爸》1
罗伯特·清崎 《富爸爸穷爸爸》1思想家不会思考自己认为不存在的东西,感受者不会感受自己认为不存在的东西。当你能够接受对立的原则时,你就开始拥有一种完整的预感,这是因为完整属于这两个原则,它们源于同一点。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还存在思想孤独的岛屿。勇敢些,别怕在那岛上休息。在那里,阴郁的礁石探向大海,可以思考,也可把石子往水中扔去。 —— 萨沙·乔尔内 他是一个安静的犹太人。我在没开始写作之前,也曾经是那样。那时我并不明白,用安静和胆怯是干不成文学的。为了剔除自己作品中你最喜欢然而却多余的那些部分,需要强健有力的手指和绳索般粗壮的神经,有时还得不惜鲜血淋漓。这仿佛是自我折磨。
巴别尔 《红色骑兵军》0
巴别尔 《红色骑兵军》0这些相矛盾的陈述并不能归咎于这些思想家逻辑上某方面的缺陷,也不能归咎于其任何方面的昏聩,那是荒唐可笑的。事实上,这都应该归咎于深层的各种心理差异,我们必须认识和掌握这些差异。那种认为实际上只存在一种心理或只有一种基本心理原则的假设完全是令人难以接受的武断,它往往属于常人的伪科学的偏见,人们口头上所说的总是单数的人和单数的人的心理,仿佛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的心理似的。同样地,人们所说的也总是单数的现实,就像整个世界中仅此一种现实似的。所谓现实,是在某个人灵魂中运作着的东西,而不是某些人所认为的在那里起作用的东西,因而轻率地对其作出带有偏见的概括(generalizations)。即使这种概括是以科学精神的方式进行,但我们绝不能忘记,科学并不是生命的结论,它实际上只是心理态度中的一种,只是人类思维形式中的一种形式。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当然,他们告诉我,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我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疾病和痛苦的手术,还有我所有的思想都将在一两年之内死去的事实。除了身体上的痛苦之外还有害怕和恐惧,我吓坏了。我经历了不折不扣的动物性的恐慌,但是也经历了无与伦比的狂喜。我觉得似乎有一些奇妙的事正在发生,似乎我正要投入一次伟大的冒险——生病和可能死亡的冒险,而愿意迎接死亡绝对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我不想说这是一次积极的经历,因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是当然,其中有积极的一面。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思想家,你就能用意志来指导思维,你就能控制思维,你不是自己思想的奴隶,你能够思想别的东西。你可以说:“我能思想全然不同的东西,我能思想根本相反的东西。”但情感型的人却永远也做不到这一点,因为他不能摆脱他的思想。思想占有了他,或者说他被思想所占有。思想对他有极大的诱惑力,因为他害怕思想。理智型的人则害怕被情感所攫住,因为他的情感有一种古老的性质,在这一点上他象一个古代人一他是自己情绪的受害者。正是这个原因使得原始人异常有礼貌,他特别小心不去撩惹他同伴的情感,因为那样做是很危险的。我们的许多习俗都可由这种古老悠久的礼貌来加以解释。与他人握手时将左手插进衣袋或背在身后就不是我们的习惯,因为必须让对方看到你左手中并未持有武器。东方人打躬要伸出双臂并且手掌向上,这是要表明:“我手里没拿什幺。”假如磕头,你把头骤然降到对方的脚前,对方便看到你绝对没有戒备,你是完全信任他的。深入研究原始人行为的象征,就能看到他们为什幺对其他人总感到害怕。同样,我们也害怕我们的低级功能。如果你看到一个典型的有理智的人极其害怕陷入情网,你会觉得他的这种害怕很愚蠢。然而他可能是对的,因为如果他陷入情网,他很可能会做出愚蠢的举动。他必定为爱情所征服,因为他他的情感只对远古或危险的女人起反应。这就是何以很多理智型的人倾向于与比他们智力低下的人联姻的缘故。他们或许为女店主所俘获,或者为厨娘所俘获,因为他们不知道这种使他们被俘就擒的古老情感。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分析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分析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