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当将美国的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英国的杰里米・科尔宾(Jeremy Corbyn)希翼联(Syriza)和西班牙左翼政党“我们能”(Podemos)与特朗普、法拉奇和埃尔多安混为同一个类别,统称为民粹主义。因为只有后者才宣称自己是“真正的人民”的唯一代表,而前者承认社会的政治多元性,并在此基础上试图重塑社会民主。第二,应该认清民粹主义者们对民主的威胁,而不是夸大他们对精英权力有益的矫正作用。当然,同时需要在政治上与民粹主义者接触,而且不是援用民粹主义那种排斥和妖魔化的方式来对待民粹主义者。第三,需要将民粹主义政客与其支持者区别开来。民粹主义者虚构了“真正的人民”及其“统一的意志”,但他们触及的政治问题并非完全虚构:西方国家日益严重的不平等,以及许多公民被排除在政治进程之外,这些都不是杜撰的问题。那些支持他们的民众也并非只是受到煽动蛊惑,陷入非理性的情绪爆发。理性与情绪的分野本来并不那幺泾渭分明,情绪当然可以出自理由,这不意味着我们必须接受所有这些理由,但宣称所有民粹主义的支持者都只是被“愤怒驱使”,那将永远无法对他们的理由展开真正严肃的讨论。最后,必须直面“我们时代特有的真实冲突”,主要不是所谓“精英对峙人民”的冲突,而是更为开放的倡导者与某种封闭的支持者之间的冲突。这种冲突包含着切实的利益关切,应当让贸易协议等政策转向更有利于工薪阶层,由此赢得选民的支持。当然,这只是抵制民粹主义战略的一部分。米勒告诫说,利益之战并不是一切,“自由主义者也必须踏入身份政治的危险领地”,必须打破民粹主义编造的“纯粹的人民”的幻象,并塑造一种“更有吸引力的、最终是多元主义的英国性和美国性的概念”。
说到底,自由不过是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距离
谏山创 《进击的巨人》0
谏山创 《进击的巨人》0你可能了解我的经济状况,但你却不了解我。
艾小图 《幸福,触手可及!》0
艾小图 《幸福,触手可及!》0杨树!你就是个瓜怂!瓜怂!瓜怂!瓜屎了的瓜怂!
刘进 《一仆二主》0
刘进 《一仆二主》0为什幺会这样呢?美国政府难道没钱办好一份“统一”的报纸,办好一个“统一”的电台、电视台?当然不是。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美国人根本不信任任何来自官方的“统一”的媒体。 如果有人告诉你,美国的媒体在唱一个调,甚至在齐唱一个“歪调”,那就对美国人民追求个人自由意志的本性太不了解了。媒体有意歪曲报道等于是砸锅卖铁,自个儿砸自个儿的牌子,这是靠牌子在那里挣钱的正经民营大报最犯忌的事情。因此,美国的几家大电视网和大报,都把追求新闻的真实性、运作的独立性和报道的公正性看作自己的灵魂,它们在这方面无疑也是属于出类拔萃之列的。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回到经验世界我们就会发现:追求自由,是因为我们能体验到自由的反面。我们有一种普遍、深刻、强烈而朴素的体验,就是强制,而强制的极端就是奴役。 “强制”这种苦难的体验与自由又最根本、最切近、最直接的关联,我们对自由的渴望,最直接的来源就是对强制的不满、对奴役的反抗,所以我们会大声喊出“不要强迫我”!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他在讲话中还曾诘问这些“愤怒声音”:“你们以为你们是什幺人?”他的意思是,你们不要以为自己可以代表人民。但是恰恰是这样的问题,让反对者又在广播里发出“愤怒声音”:“我们是什幺人?克林顿先生居然问我们是什幺人!我们是纳税人!我们是你的选民!我们原来是指望你为老百姓服务的,你倒反过来问我们是什幺人!”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美国的建国者确是一批真正热爱自由的理想主义者。他们的作为,尤其是他们在得到这个国家之后的作为,为美国成为一个自由国家奠定了基础,为美国人和千千万万个即将来到这个国家的移民的自由奠定了基础。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直接地寻求和追求社会正义,本来就根本不是一个律师的职责。律师是有他的职责,他的职责就是,不论他的顾客是什幺人,在收取顾客费用的同时,就提供尽善尽美的法律服务,是他的顾客能够最大限度地利用法律保护自己的公民权利。当这个社会上的每个人,在必要的时候,都能够通过这样的法律服务充分享有了公民权利,真正的社会正义就已经得到体现了。我们都经历和目睹过不同历史时期对于“正义”的不同社会理解和不同个人理解。如果律师的责任是伸张“正义”的话,那幺你指望他伸张的事那一个历史阶段的“社会正义”,他本人又倾向于哪一类社会群体的“正义”理解呢?如果律师都被要求去“伸张正义”的话,大量的个人就会由于得不到应有法律保障而失去他们合法公民权利,他们最基本的自由,最基本的生存条件和家庭幸福,都有可能被风靡一时的所谓“正义”一口吞掉。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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